着,干巴巴地说:“那什么,您先吃吧,我吃过了”。
吳二白话题一转:“什么时候回来把书房里剩下的文件处理了?”
吳谓眼睛一转,往张启灵那边蹭了蹭,对着电话里信口胡诌:
“最近不行,小哥说我好久没练功退步了,要加练。”
吳二白淡淡开口:“是吗?”
吳谓在旁边一直用手指戳张启灵的腿,眼神里写满了催促。
张启灵被他戳得无奈,偏头看了看他那副又急又怂的模样,还是配合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吳谓马上对着电话道:“您听到了吧!”
吳二白当然知道吳谓打的什么主意。
可让这小子处理文件本就是为了让他长个记性。
眼下罚也罚了,吳谓天天起早贪黑跑,被折腾得不轻。
再说身边有张启灵看着,吳谓这阵子大概也不敢再自己往危险的地方跑。
吳二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松了口,却还是那副严厉的口吻:
“自己心里有点数。下次再自己跑出去,就不止这样了。”
在吳谓的再三保证下,吳二白才允许他最近不回去。
挂断电话后,洗衣机的提示音恰好响起。
由于吳二白刚在电话里提到他自己跑出去的事,张启灵和黑瞎子的目光又一次落到了他身上。
吳谓被这两道目光盯得脊背发凉,脑子里瞬间闪回了当时在地宫里被追着敲头、在篝火旁被阴阳怪气的场景。
“你……”
黑瞎子刚说出一个字,吳谓就噌地从沙发上弹起来。
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几个衣架,声音里带着殷勤和心虚:
“我去晾衣服!”
黑瞎子看着吳谓抱着衣架飞快地消失在客厅门口的背影,忍不住失笑出声。
靠在沙发上喝了口饮料,把刚才那个没说完的话补全了:
“我是问你们晚饭吃什么。”
话音落下,吳谓的手机又响起来了。
“怎么这么忙?”
吳谓不在,黑瞎子拿起来看了看。
等看清备注名后,挑了挑眉,把手机递给张启灵。
张启灵看着上面的“张二叔”,按下了免提。
“小谓啊!”张隆半热情的声音传过来。
张启灵面无表情:“有事?。”
张隆半立刻换上严肃的声音:“族长。”
张启灵懒得跟他们寒暄,开门见山:“说。”
张隆半轻咳一声:“我们给吳谓送了点东西,这几天估计就有人送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既然是给吳谓的,张启灵也没问是什么东西,立刻想挂断电话。
张隆半急忙询问:“小谓在吗?”
吳谓刚好晾好衣服进来,听到熟悉的声音:“二叔?”
“唉,小谓啊,是二叔。”
吳谓擦了擦手坐过去,凑到电话跟前:“好久不见啊二叔。”
“二叔也想你,我让人给你送了点东西,还有几套海外绝版拼图。”
拼图爱好者一下子惊喜起来,“谢谢二叔!”
“是谁来的呀?海客哥还是海默哥?”
“是海默,他性格比海客开朗,能陪你玩到一块去。”
吴谓其实无所谓谁来,但还是道:“谢谢二叔为我考虑。”
张隆半更甚软下声音,“哎呦,好孩子。”
张起灵懒得听他闲话家常,直接开口:“挂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