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嫡系私下做账痕迹!”
“不知情?”
叶枫微微抬眸,目光清冷刺骨,带着极致的嘲讽:“执掌全县赋税、赈灾、治安稽查大权的青渭巡检,全县钱粮异动、抚恤发放全然不知情?此等说辞,骗得过世人,骗不过律法、骗不过证据、骗不过万千受难百姓!”
“要么是你昏庸无能、渎职至极,不配身居高位;要么是你刻意主导、全程默许、坐地分赃,蓄意贪腐害民!”
“二者无论哪一条,你都罪责难逃、无可辩驳!”
凌厉的驳斥,精准封死周炳所有推诿退路。
周炳身躯微微一颤,脸色由白转青、由青转黑,喉结滚动、嘴唇哆嗦,再也说不出一句狡辩之言。
他最擅长的官场推诿、甩锅脱罪,被叶枫用完整的证据链、严密的逻辑,彻底碾压、彻底击碎。
一众原本跟着狡辩的周氏涉案人员,此刻尽数低下头去,面色惨白、瑟瑟发抖,再也不敢开口辩解半分。
叶枫没有丝毫停顿,顺势展开第三条、也是最核心的重罪驳斥,直击周氏勾结邪宗的致命罪状。
“第三,你言勾结邪宗、庇护邪修、纵容妖人修炼作恶,是下属私行、与你无关,你全然被蒙蔽、不知情。”
叶枫拿起最后一叠拼接完整的审讯笔录、玄字令牌登记册、法阵勘验文书,语气愈发凛冽肃杀:“此为三年前三名高阶邪修的完整审讯供词,虽尾页签字画押被人刻意撕毁,但纸痕印记、笔录脉络完整留存,结合现场法阵残留、缴获的玄字通行令牌,证据链彻底闭环!”
“供词清晰记载,邪修盘踞黑风岭修炼多年,所有隐蔽据点、灵气补给、日常庇护,皆由青渭周氏顶层官员暗中提供,绝非底层差役可以统筹运作!”
“重点在于——所有通行黑风岭禁区、避开官府巡查的玄字令牌,专属周氏嫡系核发,每一枚令牌都刻有你周炳的私人隐秘印记,唯有你有权审批发放、登记在册!”
叶枫举起一枚漆黑玄纹令牌,当众展示,声音铿锵有力、震彻全场:“此令牌,是周氏与邪宗互利共生的铁证!”
“底层差役,无权核发专属嫡系令牌、无权为邪修打通全域通行权限、无权长期庇护域外邪宗分支!”
“若没有你的顶层统筹、暗中授意、全程包庇,邪宗岂能在青渭扎根三年、肆意吸纳生灵血气、修炼作恶?”
“你所谓的被下属蒙蔽、全然不知情,纯属自欺欺人、掩耳盗铃!”
一番逐条驳斥,层层递进、环环相扣,逻辑严密无瑕、证据确凿无疑。
从蓄妖祸民的人为布局,到贪墨公款的顶层主导,再到勾结邪宗的核心重罪,叶枫以绝对清晰的逻辑、完整的铁证,彻底拆解了周炳所有的狡辩话术、脱罪套路。
原本看似滴水不漏的推诿说辞,此刻千疮百孔、不堪一击,所有谎言尽数被当众戳穿、彻底粉碎。
大堂之内,死寂无声。
周炳僵跪在地,身躯彻底僵硬,脸色灰败如死,眼底最后一丝侥幸、最后一丝挣扎,被彻底碾碎、荡然无存。
他引以为傲的官场博弈、话术算计,在叶枫极致缜密的逻辑、铁证如山的事实面前,脆弱得如同笑话。
堂外数万百姓,人人心神激荡、热泪盈眶。
公道,终于被层层剥开、大白于天下!
叶枫目光平静扫过全场,最后落回颓然死寂的周炳身上,声音不高,却字字千钧、落地有声:
“周炳,周氏一族二十余年所有罪恶,桩桩由你主导、件件由你默许、层层由你包庇。”
“你不是被蒙蔽的上位者,不是履职疏漏的清官,不是劳苦功高的忠臣。”
“你是青渭二十年黑暗的缔造者,是万千百姓苦难的始作俑者,是勾结邪宗、祸乱一方的罪魁祸首!”
“今日铁证如山、民心沸腾、罪责确凿,你,无可辩驳、无路可逃!”
话音落,浩然正气席卷满堂,律法威严震慑四方。
周炳头颅重重垂下,浑身力气尽数抽离,彻底放弃了所有挣扎、所有狡辩、所有算计。
谎言尽数破碎,罪恶彻底曝光。
这场属于周氏的终极审判,大局已定,罪恶难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