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定是个别底层人员私下妄为,与我等无关!”
“妖患乃是天灾旧弊,非我等人力可除,数年处置迟缓,不过是履职细微疏漏,绝非刻意祸民!”
一众周氏官吏、宗族子弟纷纷跟着开口狡辩,人人争先恐后推卸罪责、切割关系,尽数将自己摘出核心罪恶,把所有脏污推给无名底层、陈年旧弊。
昨日还互相指责、推诿埋怨的众人,此刻已然统一口径、抱团狡辩,上演了一场极致虚伪的脱罪大戏。
堂外百姓见状,瞬间怒火滔天、群情激奋。
“一派胡言!纯属颠倒黑白!”
“十几年欺压百姓、贪赃枉法,如今一句不知情、下属妄为就想抹平所有血债?”
“年年赈灾粮款被吞、年年妖患无人清缴、年年百姓蒙冤受害,全都成了细微疏漏?简直无耻至极!”
怒骂声、斥责声、愤慨声此起彼伏,数万百姓的怒火直冲云霄,几乎要掀翻整座县衙广场。
大堂之上,张怀安眉头紧锁、面露寒色,眼底满是震怒。他深耕官场数十年,见过无数贪腐官吏、狡辩之徒,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、罪证确凿依旧巧言诡辩、颠倒黑白之人。
陈默双拳紧握、神色冰冷,看着下方一众肆意狡辩、妄图脱罪的恶人,心底满是愤然。
唯有叶枫,依旧静立原地,神色平静无波,眼底不起半点波澜。
他静静听着周炳的全套狡辩,听着一众周氏人员的推诿说辞,不怒不躁、不言不语,只是将对方每一句谎言、每一处漏洞,尽数默默记在心底。
他早已料到对方会用这套官场惯用伎俩脱罪,拆分罪责、模糊主次、以功掩过、推卸责任,是周炳数十年官场博弈最擅长的手段。
只是,今夜梳理的铁证、闭环的逻辑、完整的证据链,早已封死了对方所有的狡辩退路。
所有谎言,皆是虚妄;所有推诿,皆为徒劳。
周炳见众人情绪被自己调动,心底底气更足,再度抬头,语气愈发恳切,刻意卖惨示弱,博取同情:“大人,下官执掌巡检十余载,不敢说功勋卓著,却也兢兢业业、守护一方安稳。青渭地处边陲、妖患频发、民生凋敝,治理难度远超他县,些许疏漏在所难免!”
“如今一朝落败,旁人尽数翻旧账、定重罪,将所有黑锅、所有罪责尽数扣在周氏头上,实属不公!下官愿承认履职不严、管控疏漏之罪,甘愿受罚,但绝不敢认蓄妖祸民、勾结邪宗、贪赃害民的滔天恶名!还请大人明察秋毫、秉公断案,还周氏一个清白!”
这番话说得声情并茂、委屈至极,俨然一副被冤枉、被构陷、被刻意打压的无辜忠臣模样。
看似诚恳认罪,实则全盘否认核心重罪,妄图以最轻的渎职小罪,掩盖祸乱苍生的滔天罪恶。
县令面色愈发冷峻,目光沉沉看向周炳,知晓此人老奸巨猾、深谙庭审博弈,打算靠着话术颠倒黑白、蒙混过关。
正当县令准备开口驳斥之际,叶枫终于缓缓上前一步。
他身姿挺拔、步履沉稳,神色清冷淡然,声音不高,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,瞬间压下满堂嘈杂、万众怒骂。
“周巡检的狡辩,听起来滴水不漏、情理俱全。”
叶枫目光平静落在周炳身上,语气平淡无波,却带着极致的压迫感,“只可惜,谎言终究是谎言,再圆滑的话术,在铁证与逻辑面前,终究不堪一击。”
“你想以天灾掩人祸、以疏漏掩重罪、以苦劳掩贪腐、以不知情掩主导罪,层层推诿、步步脱罪。”
“今日,我便逐条拆解、逐点击破,让你和全城百姓看清,周氏二十余年的罪恶,究竟是天灾疏漏,还是蓄意作恶!”
话音落下,叶枫抬手,指向案几之上堆叠整齐的卷宗台账,目光凛冽、气场全开。
整场公审的核心质证、逻辑碾压,正式开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