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得多嘴了。
现在一看。
她们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,她们就是押着韩小芸,也得让韩小芸安排学生洗手,要知道这病就是从埋汰上得的。
这个韩小芸何其可恨。
她自己偷懒,还要连累她们,她们又不是她爹她娘,凭什么替她背锅,就应该把她干的事都写出来,让领导知道真相,写,必须写,哪怕不识字,求人帮忙,也要把书面报告写出来。
韩小芸一看她们的表情,就知道自己没办法拦住她们,心里那叫一个恨。
恨她们墙头草。
恨她们半点情面不讲。
更恨林云舒提出书面报告这档子事,不然这几个泥腿子连书面报告是什么都不知道,怎么可能会想要上交领导。
这可跟检讨不一样。
检讨是丢人了点,可有王所长压着,自己顶多会被批评两句,不痛不痒的,对自己没太大的影响,可书面报告被领导看到,那可是要盖章盖戳的,甚至还要记到自己的档案上,以后评优评奖转正之类的好事都跟自己无缘,这是要跟随自己一辈子的污点。
一想到自己到公社一趟,吃了这么多苦,受了这么大罪,半点好处没有。
还会影响到自己的未来。
她是死的心都有了,连王所长都被记恨上了,尖声说道:“凭什么全都怪我头上!你们就一点错没有吗!”
“我们有没有错,也要领导说了才算,还有,我要是你,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推卸责任,而是想方设法的补救,只要托儿所的孩子不出事,你档案上的内容就只关乎你自己,不然有一个玩忽职守引发重大事故的妻子和女儿,你丈夫和你母亲也会受到影响。”
这?!
韩小芸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真要因为自己,害得丈夫不能被领导提拔。
那自己在婆家还能好过?
要是影响到了娘家,别说嫂子能不能容得下自己,怕是爸妈都要把自己打出去,林云舒这话分明是在威胁自己!
而这也恰恰是自己的死穴!
她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崽子,越是挣扎越会让她的处境变得艰难,只能死死地咬着牙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!
林云舒这才把视线从韩小芸的身上移开,看向杨姐几人,见她们或忐忑,或是惊慌,或是担忧,表现得六神无主,她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道:“各位,事情已经发生,后悔也无济于事,但是亡羊补牢,为时不晚。
我们六位保育员拧成一股绳,未必不能用补救的功劳对冲失察的责任。
具体怎么补救。
我的建议是分成三步走。
第一步,立即护送生病的孩子前往卫生院,并安排一名保育员,随时照顾,这个交给我,第二步,立即通知小班家长,要求她们在最短的时间内,将孩子全都接回家,不然小班的婴幼儿生病,后果绝非我们能承担得起的,另外大班的贾光宗家里也必须通知到位,如果贾光宗也出现腹痛畏寒发热等症状,也要将贾光宗接到卫生所。
至于最后一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