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天文馆已经空空荡荡，原本云集於此的超凡者们如烟弥散。
她走出天文馆，走向伦德尼姆城。
原初知识会议尚不算伦德尼姆最危险的组织，但即便是他们，也有一半人对高登产生了危险的兴趣，甚至敌意，遑论其他地下势力。
念及此处，她不由得产生一个念头......至少她得跟学弟说清楚，新的一轮博弈就要开始了。他至少得知道，这世上有多少双手正在向他伸去。
......
另一边，金狮大道蒙福特豪宅，下午。
高登昨晚写了一晚上的方案，下午醒来後，立刻测试夏洛特实力。
他准备好一枚钢珠，旁边摆着游标卡尺，放大镜，细线，墨水和玻璃板之类，还有精细的测量仪。
夏洛特看着这堆东西，神情逐渐古怪。
“你说的测试就是这个？”
“是啊是啊，完美的力量，纯粹的完美，我很好奇会变成什麽样。伟大科学往往从没人愿意研究小东西开始。”高登给测试上价值。
他测量钢珠直径，记录下十几组数据。
夏洛特捏起钢珠，它只有豌豆大小，外面泛着银光。
“这又怎麽了？”
“它不是完美的球，由於工匠手艺，不同方向直径有微小差异，最大误差小於1毫米。”
“这已经很圆了。”夏洛特说。
“圆和完美是两回事。理论上， ‘完美’球，表面上每一点到球心距离都完全相同，现在要确认你的能力到底能修补它到什麽程度。”高登解释。
夏洛特闭上眼睛，开始使用她的源质能力。
【纯粹完美存在：至臻显化】
力量浸入钢珠，期间看起来并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特效。
“好了？”夏洛特观摩。
高登盯着它。
【钢珠。曾经不够圆，现在已经没有值得批评的地方。】
在他的视野中，钢珠轮廓已经没有任何不平与偏差，外形足够圆润完美，无论怎麽测量，它看起来都是那麽的......圆。
“至少在球体这件事上，你把它修正成了一个数学物理级概念。”高登琢磨。
经过多次测试，高登不断摸索夏洛特能力边界。
她可以让小球变成完美的球体。让千足金纯度提升到万足金。说明它可以在物理上篡变事实。
对一幅艺术品画像使用後，高登和蒙福特伯爵会看到在他们眼中不一样艺术品，但对他们二人各自来说都相当完美。说明它可能会修改人认知，让高登和伯爵都认为“完美” 。
“......它修改物体，也调整观察者对结果的认知，让目标尽可能迎合观察者主观需求......”高登记录。
接着，高登提出互相矛盾要求。
他把手枪拿出来，让夏洛特制造一个完美的手枪，同时要求它射速快，威力大，要轻，又要结构复杂先进。
夏洛特对它使用源质力量後，手枪结构确实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变形，整套结构大约比当代手枪技术先进10年，但没有满足高登所有要求。说明它可以把东西优化到比之前更高级的程度。
【改良左轮。尽力同时讨好所有人。】
在高登要求“对人类而言完美的一杯水”时，夏洛特用能力点化了一杯喝起来非常爽口的纯净水，水温恰到好处，矿物质比例似乎也被调整。
【一杯好水。认真解决口渴。】
“接下来是对人进行测试......不，在对人之前，得让动物探探路。”高登准备把他们家狗抱过来。
他很好奇，对动物来说，是会让它改善到它能达到的最佳状态，还是符合人类需求，比如健康，聪明，或者说可能改变它性格，比如温顺，快乐，友善......
“等等！好啦！”夏洛特赶紧阻止， “我又不是你的实验体。”
“噢——”高登克制住他科研欲，坐到夏洛特床上， “那我们做什麽。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
“我们......是不是该做一些更有趣事情了？”高登试着贴近她，寻找那个微妙的，两个人之间或许能度过的边界。
夏洛特坐在高登旁边，显然也在鼓起勇气，思考接下来跟高登做到哪一步，既能满足她对感情的小小追求，又确保自己看起来足够矜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