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。关於抵达涉水礼拜堂找到奥莉薇娅的方法，我也会努力调度，寻找更多帝国栋梁来帮忙，奥莉薇娅的实力不容小觑。”
“我现在算得上是帝国栋梁了吗？”
“你还没证明你对皇帝的赤胆忠心。”
“这该怎麽证明？我主张论迹不论心。在实践中效力帝国和在口头上效力帝国可不一样。”
“二者能合并是最好的。”马丁起身离开，“改日我会通知你，带你去皇家封存物管理厅。”
“慢走。”
马丁走出包厢，室内留下高登三人。
奇物仓库意味着新装备，黑水综合征的治疗法意味着新产业，贡特男爵的秘密是可资利用的情报，“老渔人”托比亚斯、伦德尼姆地下深处的涉水礼拜堂是下一步要跟踪的谜团……
高登的脑海中出现了好几个节点，每个节点之间又都接着线。
他把咖啡一饮而尽，犹嫌不足，似乎命运之潮带来的源质影响就是爱喝水。
“我们去见温斯洛教授吧。”伊芙提出邀请。
“无妨，教授可以等等。反正现在是暑假。”高登起身，“我们得去找一只叫‘鼠条’的耗子，它是会跑的。”
“我记得它，它翻跟斗。”薇拉回想起那天。
“现在还会偷东西和吓唬人，不是好鼠鼠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伊芙的眼中明显透露出好奇之色，“我倒是想看看一只老鼠能做多少事。”
来到街上，高登转向薇拉，看到她的旧骑装，这身骑装还是夏洛特买给薇拉的，理由是“看到它就会想起夏洛特”，诚然如此。
……
金狮大道，蒙福特豪宅。
高登抬头看了一眼宅邸，门卫通报後，夏洛特亲自来接他们。
虽然只过了几天，但高登总跟夏洛特有种阔别重逢的感觉，她穿着一件浅金色的长裙，领口别着珍珠胸针，金发以深蓝色的缎带束在脑後，眼睛落在高登身上片刻。
“维克先生，真是稀客啊。”夏洛特站在铁门後面，语气和善。
“我可是拚过命才来见你的啊。”高登赶紧说，“报纸有没有记载我的丰功伟绩？”
“有是有，绿荫公馆嘛……”夏洛特双手抱胸，“你总是为城市东奔西走，我替伦德尼姆市民感谢你咯。”
“开开门吧。”
“别急。话说起来，这位是……”夏洛特望向伊芙。
伊芙和夏洛特观察了下彼此，夏洛特那双漂亮清醒的蔚蓝眼眸让伊芙印象深刻。
“蒙福特小姐。我是伊芙格兰特。”伊芙向夏洛特致意，“您比传闻中更美丽。”
“我听说你是一个不错的学者。高登好像很关心你回不回来。”
“是这样吗？维克先生是否殷切期盼着我的归来？”伊芙望向高登。
高登望了一圈也没发现能给他解围的人，只好把锅丢进黑水河。
“为了消灭渔王，当然。”高登用力点头。
“听闻蒙福特家适逢鼠患，但愿我能尽绵薄之力。我对类似的异常生物有过不少研究。”伊芙表明来意。
“让我看看你能做到多少吧。”夏洛特谨慎地说。
她之前写信给高登寻求解决鼠条的问题，没想到高登确实这麽重视，又拉来了新面孔。
夏洛特抬手，门卫把门打开，他们进入蒙福特家的客厅。
“你们收到警报了吗？我在绿荫公馆发现了他们的行动计划。”高登看蒙福特家的守卫多了不少。
“当然。父亲提高了宅邸的安保等级，还有‘盛夏的庆典’。”夏洛特想了下。
“那是什麽？”
“一会儿再偷偷告诉你。”夏洛特瞥了眼高登。
他们准备去看鼠条。
“听说那天的报告会上，二位展示了许多老鼠。”伊芙对学术问题十分关心。
“我亲自负责饲养记录和相关实验。”夏洛特当时只觉得脏，现在却骄傲地翘起了头。
“其中包括鼠条。”高登补充。
“它原本还是挺可爱的一只。”夏洛特叹气。
“看来如果黑水综合征正式发表为论文，蒙福特小姐也应该列名其中。”
“温斯洛教授也是这麽说的，但他觉得目前还不够完整，还需要更多病例。”
“我从绿荫公馆里弄到很多病例，除去伦理上实在糟糕的，也够支撑发表。”高登想起那些记录。
“如果审稿委员会愿意亲眼见一见鼠条……”夏洛特打开饲养室。
高登记得，饲养室曾经摆着无数黄铜鼠笼，现在这些笼子仍在，但周围多了许多人类家具，不知道都是鼠条从哪弄来的，包括几个大大小小的柜子、小椅子和小沙发。
“人类玩意儿……这个王国已被我占领。”鼠条的声音从中传出，“是的是的，你们站在迷宫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