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唇瓣,带着浓重的酒气和鼻息。
两人双唇紧贴,不留缝隙。
陆沉砚像是沉浸在梦魇里,手指穿过她的长发,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更是不放过她,掐着腰死死往他怀里按,像是一条离开水的鱼,拼命地渴望着水的滋养。
温葭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气息也彻底乱了节奏。
她推着他的胸口。
可陆沉砚的胸膛硬得像钢板。
她张嘴要咬。
可才张开,陆沉砚就像一条无孔不入的鲶鱼趁虚而入,攻城掠地,贪婪地汲取着。
温葭感觉自己就像是任人宰割的肉。
连蹦跶一下的资格都没有。
可让她觉得更可恨的是,她居然很怀念陆沉砚的吻。
真是犯贱!
她余光瞥过,一眼看到凳子。她抓起凳子想往陆沉砚身上砸,可又怕把他砸坏了。顺手抓起掉落在一旁的拖鞋,照着陆沉砚的后脑勺啪的一下就打了下去。
陆沉砚闷哼一声。
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。
温葭气喘吁吁,“陆沉砚,你发什么……嗯!”
不过两秒钟,她话都来不及说完,陆沉砚就真的像发了疯似的吻了下来。
他双眼猩红,呼吸混乱。
温葭一下一下打在他背上,可他却像是一点都不知道痛一样。
哦,不。
这种挣扎和小打小闹的疼让他更兴奋。
大脑里一直紧绷的弦也像是断掉了一样,他脑子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吻她,占有她。
温葭,是他的!
走到哪里,都是他的!
温葭,她又软又香。
温葭渐渐打得没了力气,眼角开始渗出泪花,脑子更是一片空白。
陆沉砚,是真的疯了。
一股浓重的屈辱感从心里弥漫上来。
温葭一咬牙,抓起凳子往陆沉砚身上用力砸去。
砰!
一声闷响。
温葭都不知道自己砸到陆沉砚哪儿了,但手感告诉她砸中了,还不轻。
陆沉砚大口喘着粗气支着身体起来。
客厅里,只剩下彼此的喘息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温葭满脸涨红,褐色的头发一地凌乱。
四目相对。
“啪嗒!”
一滴血砸落,滴在了温葭脸上,炽热滚烫。
然后是第二滴,第三滴。
陆沉砚发起狠来趴在温葭嘴上咬了一口,然后两眼一番砰的一下倒在了她身上。
一切终于安静了。
温葭用力推开陆沉砚,坐在地上几乎力竭,换了好几口气人才感觉倒腾了回来。
又怕自己一板凳把陆沉砚给砸死了,赶紧探了探他的鼻息,还活着。
男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,也不知道是被她砸晕了,还是醉死了。
额头一摊血迹。
发际线的地方被砸开了一道口子,涔涔地往外渗血,看着有些吓人。
温葭爬起来,撑着身子站在餐桌边又缓了好一会儿,才去拿了医药箱。
……
陆沉砚一觉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。身上盖了一床被子。
他稍微动了动,脑子疼得像是要炸开。
一摸额头,更是疼得“嘶”一声倒吸一口凉气。
房间里很暗,只有外面的路灯透过窗户照进来一点微弱的光。他做起来,看腕表。
凌晨四点。
可怕的生物钟。
就算是喝醉了,也照常在四点钟照醒不误。
昨晚的事情他慢慢记起来。
但他一点儿不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