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灼灼地看着城门口的差役,赞叹道。
“好厉害!”
虽然没有见到苏家父子,但沈昭宁对他们已经有了极大的好感。
能将这样的穷苦之地管理得如此井井有条,想来苏家父子都是很厉害的人。
听到沈昭宁的赞叹,花逐月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。
“走吧,我们排队准备进城。”
因为北疆是大云的边疆,时常会有细作混进来,所以城门口检查得非常仔细。
一定要看到户籍和路引,检查过行李,才肯放行。
轮到众人时,花逐月躬了躬身。
“这位大人,我们是被流放到北疆的犯人,路上遇到生事叛乱的流民,押送我们的大人扔下我们逃走了,我们只好自行前来。”
守在城门口的差役忍不住骂了句。
“这帮龟孙子,又干这事!”
“这么害怕做什么差役,做龟公去算了!”
意识到旁边还有小孩,那差役及时将更难听的话憋了回去。
“递解文书和户籍还在吗?”
花逐月摇了摇头。
“都在那些大人手里,我们身上只带了一些简单的行李。”
差役闻言,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没事,这批流犯的名单我这也有,你们排好队,挨个报一下名字,画个押,一会儿我让人带你们进去。”
流犯们乖乖排好队,一个个签字画押。
轮到沈昭宁的时候,差役将笔塞进沈昭宁手里。
“签字画押。”
对上小家伙圆溜溜的大眼睛,差役微微一顿。
“这么小?”
“算了,我帮你写吧,你按个手印就行。”
沈昭宁握紧了手中的笔。
“不用不用,昭宁可以自己写的。”
毛笔比她的脑袋都长,她用小手艰难地握着毛笔,写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写过字了,所以有些生疏。
再加上没用过这么粗的笔,写起字来顿时糊成一团。
差役看着上面的字,沉默片刻。
“你……这……算了,画押吧。”
沈昭宁沾着朱墨,在上面重重按了个手印。
“行了进去吧,进去以后别乱走,在城门口等着。”
沈昭宁急忙进城,大家都已经在城门口等着她了,一个年轻的差役凑上来,笑盈盈道。
“大家都跟我走,先去衙门把你们的户籍给办了。”
在现代办户籍,在大云也要办户籍。
好似冥冥之中,有什么联系在互相牵引一样。
沈昭宁想着,牵住了哥哥的手,蹦蹦跳跳地离开了。
一个身着青衣头戴方巾,书生模样的中年男子从他们身旁路过,忍不住多瞧了几眼。
男子走到城门口,看向差役。
“刚刚那几个人瞧着有些眼熟,什么来历?”
差役恭敬答道。
“卢大人,那些是新来的流犯,这是他们入城时签下的契书。”
卢羽拿起契书,认真看了一眼,放在最上面的就是沈昭宁的契书。
一大团黑乎乎的墨渍映入眼帘,瞧了许久卢羽也没瞧出是什么东西,他皱着眉正要翻看下一张,就看见队尾有人闹事。
卢羽放下契书,高声道。
“放肆,谁给你们的胆子,敢在我北疆闹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