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相当不错的未来啊。”
夏油杰的眼睛里流露出发自内心的喜悦:
“人人都是咒术师,甚至于……
“每一名弱者,都能在社会的保护下,成长为各自领域的强者。”
“是啊,无论是成为诅咒师后的你,还是成为诅咒师前的你,都能在这份未来里,看见自己的理想化作现实。”
五条悟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嘴角抽动起来:
“杰,假设一名诅咒师占据你的尸体,并靠着它的突然出现,将本来能反抗的我封印进狱门疆里,你会怎么想?”
“你这假设……无论从哪方面讲,都很恶心呢。”
“那如果正是因为这件事情,那名诅咒师才会在后来交出关键的、无法被任何人看到的‘知识’,从而提早至少十年,让我和你讲述的未来出现呢?”
“这样的话……”
夏油杰沉默许久,方才说道:
“抱歉,悟。
“我觉得这件事情,是必须存在的关键节点。
“因此,我不会对那名诅咒师,或是其他利用我尸体的人发出任何谴责,甚至会相当郑重地给出感谢。”
“果然啊……”
五条悟露出一个相当不爽的表情,抬头,对沉默的屋顶说道:
“听……看见了吧,过去的贾修,不必提早告诉我羂索占据杰的尸体的事情,按照你原本的想法去做吧。
“可若是你因为心中的愧疚,而在和我争夺最强之名时留手……
“你就等着被我揍到好几天都下不了床吧。”
……
“我可不会因为愧疚,而在那种重要的事情上留手啊,五条老师。”
从回忆中醒来的贾修,露出有些无奈的笑。
湛蓝色的澎湃咒力从他的体内涌出,数个呼吸间便褪去一切色彩,化作有别于水流的轻盈流风,在贾修的周身雀跃地呼啸。
他心神一动,便被风般的咒力裹挟着升起,在终于降临的黑夜中,飞往属于自己的战场。
……
墨田区,东京晴空塔,350米处的观景台上。
四道身影分别占据观景台的东南西北,他们的姿态、性别、年龄甚至物种都不尽相同,唯有身处此地的目标一致——
全力抹杀即将到来的加茂贾修。
“真是一点甜味都没有的平淡等待啊。”
观景台东边,穿着夹克的飞机头男人叼着一根柔和七星,手肘撑在观景台边缘的栏杆上,百无聊赖地俯瞰着大地上的那份混乱夜景:
“那个叫加茂贾修的甜美家伙,真的会和羂索说的一样,在不久后来到这里吗?
“那群被羂索放到这里的改造人们,压根就不像是杀人如麻的反派,反而像是给万圣节预热的特殊嘉宾一样,一味地赶人吓人,一点攻击的欲望都没有。
“虽然羂索说,想要分散加茂贾修的精力必须这样做,但我总感觉哪里怪怪的。”
“这不也挺好的。”
观景台西边,粉发女子用仰泳的姿态飘浮在空中,她不着一缕,仅用天空术式遮蔽住关键部位:
“要是那两个家伙真的在演戏,我们也能轻松一——”
她的话音戛然而止,因为不知何时……
晴空塔顶端,已经站上一名黑发黑眸的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