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朝堂上放肆!”
“陛下,此人目无尊长,理应拖出去乱棍打死,以儆效尤!”
“不过是一条在大乾待不下去的丧家之犬,还以为自己是那个手握重兵的靖安侯呢?真是不知死活!”
面对满朝文武的口水,楚玄依旧面色平静,甚至还百无聊赖地掏了掏耳朵。
坐在皇位上的南楚皇帝萧元启冷笑一声,抬手压下了群臣的喧闹。
“既然不是臣子,也不是使臣。那你到底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跟朕说话?”
楚玄毫不避讳地迎上帝王的目光,语气平淡。
“我自然是以盟友的身份,来给南楚送好处的。”
旁边一个穿着紫袍的老臣嗤笑出声。
“大言不惭!你一个被大乾满世界通缉的逃犯,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,拿什么跟我南楚结盟?”
楚玄偏过头,上下打量了那老臣一眼。
“你家陛下都没说话,你在这儿狂吠什么?”
“你……你!”那老臣气得脸色通红,指着楚玄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话。
萧元启微微眯起眼睛,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。
楚玄在大乾的事迹他也有所耳闻,自然不认为这是一个只会争口舌之快的普通人。
“好,朕倒要听听,你能给南楚带来什么好处。”
楚玄笑了笑,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据我所知,南楚现在的日子可不好过。”
“你们原本是想趁着大乾内乱,出兵拿下西南三州。可谁知道,东齐那边居然也横插一脚,派兵参战。”
“如今南楚被东齐和大乾夹击,两面作战,战线拉得太长首尾不能相顾。“
“别说拿下西南三州了,现在前线已经是节节败退,撑不了多久了吧?”
这话一出,整个大殿立刻安静了下来。
不少南楚武将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因为楚玄说的,正是南楚当前最头疼的局面。
萧元启脸色阴沉了几分,这事关南楚国运,他根本笑不出来。
“你既然知道,又待如何?”
楚玄一脸从容:“其一,我能让东齐退兵,彻底解除南楚东北方向的危机。”
“其二,我能让这久攻不下的定州城,主动开城门向南楚投降。”
这话一出,承南殿内的那些文臣武将满是不屑。
“满嘴胡言!”
“陛下,此人满口大话,定是大乾派来的细作,企图乱我军心!”
面对群情激愤的南楚朝臣,楚玄依旧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其实别说朝臣们不信,就连萧元启都觉得他是在痴人说梦:
“东齐二十万铁骑,大乾定州四万精锐,你说退就退,说降就降?朕凭什么信你?”
楚玄随口问道:“东齐那边领兵的主将是谁?”
队列中,一名南楚武将冷哼出声:“连敌将是谁都不知道,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!“
“听好了,东齐主帅,乃是镇海大将军霍振远!”
“此人乃是东齐老将,身经百战,又是武道一流的境界。就凭你?”
听到这个名字,楚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这不是老熟人吗?
“有何难?我只需要修书一封送往东齐军营,霍振远立刻就会退兵。“
“至于定州那边,也是一封信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