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,这包烟你拿回去尝尝。”
易中海赶紧摆手。
“李厂长,这我不能收。”
“有为立功是他的事,我这个当大伯的哪能跟着收东西?”
“拿着!”
李副厂长不由分说,将烟塞进易中海的上衣口袋。
“又不是公家的东西,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。”
“有为现在还小,平时又忙着学习。你这个当大伯的在生活上多照顾他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这包烟不是给功臣的,是给功臣家属的。”
周围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。
易中海摸了摸胸口的烟,只能点头。
“谢谢李厂长。”
“烟我收下,回家给有为看看。让他知道厂里的领导都惦记着他。”
李副厂长脸上的笑更浓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“有为最近生活上有没有困难?吃的、穿的、用的,只要厂里能解决,你尽管开口。”
杨厂长也接过话。
“厂里虽然比不上那些研究单位,但你是咱们厂的老师傅。”
“家里真缺什么,别自己硬扛。”
易中海想了想,认真回答:
“有为现在什么都不缺。”
“上面给他安排得很周到,家里肉、奶粉和书都有。我们老两口能做的,就是让他回家吃口热饭,晚上睡个安稳觉。”
“厂里要真想帮忙,就别让人去家里打听项目。”
“孩子懂规矩,我们这些当大人的也不能拖他后腿。”
杨厂长看向一车间主任。
“听见了吗?”
“在厂里可以宣传有为获得特等功,但谁都不许打听项目内容,更不能编故事向外传。”
车间主任立即答应。
“我一会儿就通知各班组。”
李副厂长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。
“老易,你这个要求提得好。”
“得了荣誉还能守住分寸,难怪有为跟你亲。”
易中海听见最后一句,比收到烟还高兴。
“有为那孩子懂事。”
“我没教他多少,反倒是他让我明白了不少道理。”
杨厂长知道易中海说的是拒绝提干的事。
他没有当众揭开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你们爷俩都是实在人。”
两位厂领导又说了几句话,这才转身离开。
他们刚走不到十分钟,厂工会、后勤、保卫和技术科的干部便陆续赶了过来。
有人递两根烟。
有人塞一张糕点票。
还有人带来一张肥皂票,说是给一大妈洗衣服用。
东西都不贵,却架不住来的人多。
易中海拒绝了几次,最后口袋还是被塞得鼓鼓囊囊。
一名年轻工人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“易师傅,您今天什么都没干,口袋就装满了。”
易中海瞪了他一眼。
“谁说我什么都没干?”
“我养侄子不费心?有为第一次来院里的时候,瘦得衣服都撑不起来。那些年我和你一大妈省吃俭用,不就是盼着孩子长好?”
年轻工人缩了缩脖子。
旁边的老师傅却笑了。
“老易说得没错。”
“现在大家只看见有为出息,没看见他们两口子当初怎么疼孩子。”
“好孩子不是天上掉下来的。老易肯给,有为也知道感恩,这才是一个家。”
易中海听得鼻子发酸。
他低头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票,忽然掏出杨厂长刚才递来的烟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