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东西还死死咬着不放。
王九龄一边跑一边观察身后。
欢喜密勒嘴唇依旧带着一些苍白,呼吸间的节奏也有一丝迟滞,身体状况不比王九龄好。
于是王九龄心中确定了,这老东西当时伤的确实不轻。
这倒是让他能直接实施计划。
等着吧,等贫道的伤好了,叫你好看!
欢喜密勒浑然不知王九龄的心思,只是被长生诱惑冲昏了头。
王九龄的身体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宝藏。
天知道他活了一辈子,为了长生付出了多大努力?
就这样,二人一追一逃,不知不觉过了四五天。
这几天里,二人在戈壁滩上风餐露宿,有时候狂奔,有时候隔着百米距离,停下一起休息。
路过绿洲便一同补给。
这让王九龄回忆起了当年被赤练仙子追杀时的狼狈。
欢喜密勒一直吊在王九龄身后,就连王九龄都感叹这老东西真是疯了。
这份毅力,已经要比肩当初追李莫愁的他。
不过欢喜密勒如今也终于是有些觉得不对劲了。
这几日奔波,他这把老骨头实在吃不消,伤势不仅没好,反而因为连日奔波又加重了一丝。
在这戈壁滩上,昼夜温差大。
夜里寒气入体,白天烈日暴晒,让他很是不舒服。
这天傍晚,戈壁滩上的一处废弃建筑内,王九龄和欢喜密勒隔着二三十米,都在打坐调息。
“你有这份毅力,贫道怕是逃不了了。”
王九龄打坐调息,感受着双臂经脉的疼痛感缓慢消失,一边继续用言语吊着欢喜密勒。
快了。
只要自己经脉恢复,这就是这老东西受难的时候。
王九龄看着手臂上,纱布间露出的白色药膏,已经有一些发青。
欢喜密勒睁开眼睛,看向王九龄。
“呵呵!”
“当年的王重阳,可比你都难对付,若不是法幢,老夫可真算计不了他啊...”
王九龄不动声色。“是无明子母虫吧?
你暗算重阳祖师,将母虫种进了他的体内?”
欢喜密勒眼睛猛地睁大。“你怎么会知道无明子母虫??”
但他很快又阴笑起来。
“呵呵呵!没关系!”
“你知道了又如何?等老衲抓到你,将子虫种进你体内,你也得乖乖就范!”
王九龄听着欢喜密勒的话,心中疑惑,嘴上装作不在意。
“呵,贫道的武功,一条子虫就能奈何我?”
欢喜密勒摇头。“看来你只知道皮毛!”
“无明子母虫,子虫成熟后,有办法取出,再转嫁他人之身。”
“至于母虫?呵呵呵...”欢喜密勒的声音阴恻恻的。
“从它种进王重阳体内,就和王重阳是一体了!
母虫熟了这么久,算算时间,也该彻底成熟,本来他龟缩在无声谷,老衲拿他没办法,不曾想你找上门来,哈哈哈哈!!”
王九龄心中有些发沉。
祖师...
而此时,欢喜密勒观察着王九龄的面色,却是微微皱眉。
他怎么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呢?
这小道士面色怎的越来越红润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