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直地盯着他,“我一定会让你,后悔。”
沈予安愣了一秒,随即笑得肩膀都在抖:“你威胁我呀,姐姐?你能打几个呢?你们就两个人,我这边……”
“我已经报警了,我也通知了主任和校保卫处,”陆娜打断他的话,语气冷静,“我还开了位置共享。”
“沈予安,你现在不走,等他们来了,你就别想走了。”
沈予安歪了歪头,确认道:“你报警了?”
“你可以猜一猜。”陆娜嘴角微微一勾。
那个弧度极小,却让沈予安看愣住了。
这是陆娜第一次对他笑,哪怕那个淡淡的笑容里全是讥讽。
“带着你的人,滚。”陆娜面无惧色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。
沈予安沉默了几秒,笑的阳光灿烂:“你骗不了我,姐姐,你没有报警对不对?”
“不过呢……”他拖长了尾音,声音又轻又糯,像在撒娇,“就算你报了警,我也会原谅你的哦。”
“我会找一个谁都找不到我俩的地方,和你永远在一起,只有我们两个人,永远,永远。”
他似乎已经YY起来了,满意地眯起眼,片刻后,再次抬起手,轻轻一挥:
“杀了男的。”
就在这时,陆敬修突然大喊一声:“不许动!警察!”
他表情严肃,目光如炬,整个人站得笔直,长剑还提在手里,气势直接拉满。
空地上一时之间静得能听见风吹落叶的声音,二十几号人拎着钢管棒球棍,愣是没一个敢先迈脚。
沈予安:“……”
小混混们:“……”
不是哥们,你骗谁呢?
剑还在你手里呢,警察执法用精钢长剑?你这最多算是捕快吧?
陆敬修眼睛扫视一圈,眼睛微微一眯,眯出个扇形图。
三分威严,四分冷冽,三分“我看谁敢动”。
“可惜哦,学长,你的小花样,比陆娜姐姐还多呢,不过……”沈予安歪了歪头,“你骗不了我们呢。”
然后,他第三次一挥手:“杀了他!”
话音未落,一声接一声严厉的呵斥响起:
“不许动!警察!”
“所有人放下武器!双手抱头!蹲下!”
“我们是霸市警察!!所有人放下武器!”
这声音是从他们背后那个进来的通道处传来的。
背对着通道的那几个小混混,后颈一凉,僵硬地转过身。
然后,他们看见了今天最不想看见的画面。
几十个民辅警,有穿制服的,有穿便衣的,正从通道口鱼贯而入。
他们个个神情严肃,手按在腰间的警械上。
前面的几个中年警官,已经熟练地从腰后抽出一根黑乎乎的手电筒,也不知按了什么,手电筒前端突然“噼里啪啦”炸起一串白色的电火花。
我草,那是电棍!
还没等他们消化完这个信息,带队的警官已经毫不犹豫地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,双手紧握,枪口微微下压。
我草!碳基生物冷静器!
这玩意儿可比电棍高级多了。
钢管能打断腿,砍刀能开条口子,但那都还能抢救,这玩意儿一响,直接快进到全村吃席。
小混混们集体瞳孔地震,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一群人,这会儿腿肚子已经开始打转了。
二十个拿着钢管砍刀的小混混,面对几十个警察,首先这人数就不占优势,其次,人家手上还有真理。
这还怎么打?拿钢管去挑战热武器?你以为你是铁甲小宝?
“让开!你们在这儿干什么?!”
“蹲下!没听见吗?!双手抱头!”
带头的警官肩章上两杠三星花,正是王严。
他脸色铁青,带着老李几个人,一把推开两边不敢反抗的小混混,大步冲进包围圈。
一进来,他就看见站在最中央的陆敬修,以及陆敬修手里那把寒光凛凛的剑。
然后又看到了好好站在旁边的陆娜。
他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还好还好,不是来迟了。
既然如此……
王严转过身,严厉呵斥:“把家伙扔地上!我数三声!”
话音未落,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毫不犹豫地将手枪上膛。
“咔嚓。”
那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空地上,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。
紧接着,其他几个经验丰富的刑警也接连拔出腰间的手枪,全部上膛,“咔嚓”不断,随后枪口对准了那群小混混。
严厉的呵斥、整齐的警服、黑洞洞的枪口,三重威慑叠在一起。
瞬间给所有小混混营造出了一种“再不扔家伙,下一秒就被原地枪毙”的感觉。
“拉警笛!”老李对着对讲机小声说了一句。
紧接着,不远处突然响起密集的警笛声,乌拉乌拉的。
这突如其来的警笛声,让小混混们浑身一颤,成了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蹲下!双手抱头!最后一次警告!”
几个警官再次厉声呵斥。
小混混们再也顶不住这层层加码的心理压力,不知是谁先带的头,他们纷纷将手上的家伙往地上一扔,然后双手抱头蹲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