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对寒尘来说,是一笔巨款。他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,也只有八百多两。还差两千多两。
王胖子看出了他的难处,说:“侯爷,要不我跟太医院的兄弟们商量一下,让大家凑一凑?”
寒尘摇了摇头:“不用。大家的俸禄都不高,不能让大家破费。我再想想别的办法。”
他想了半天,最后决定去找当地的几个富商募捐。这些富商之前都受过他的恩惠——有的是家人被他治好了病,有的是生意上得到过他的帮助。寒尘挨个登门拜访,说明了来意。
第一个拜访的是绸缎庄的赵老板。赵老板一听寒尘要建医馆,二话不说,直接拿出了五百两银票:“寒大人,您这是积德行善的好事。我赵某人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人,但也知道感恩。当初我母亲的病,就是您治好的。这点钱,算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第二个拜访的是茶叶行的钱老板。钱老板也爽快,拿出了三百两:“寒大人,您放心大胆地干。钱不够了,您再来找我。我钱某人别的没有,就是有点闲钱。”
第三个拜访的是瓷器店的孙老板。孙老板拿出了二百两,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寒大人,最近生意不太好,只能拿出这么多。您别嫌少。”
寒尘连忙说:“不少不少。孙老板的心意,我领了。”
就这样,寒尘跑了十几家,一共募集了两千多两银子。加上他自己的八百多两,总共三千两左右,刚好够用。
开工那天,寒尘亲自到场,和刘师傅一起,举行了简单的奠基仪式。他拿起铁锹,铲了第一铲土,然后对围观的百姓们说:“各位乡亲,今天我在这里建一座医馆,取名‘济世堂’。等医馆建成后,凡是来看病的,不论贫富贵贱,一律平等对待。有钱的,正常收费;没钱的,免费治疗。”
围观的百姓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。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,有人跪下来给寒尘磕头。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大爷颤巍巍地说:“寒大人,您真是活菩萨啊!我们这些穷苦人,终于有地方看病了!”
施工队日夜赶工,刘师傅带着几十个工人,从早忙到晚,连吃饭都是在工地上解决的。寒尘也每天都会到工地上去看看,有时帮忙搬几块砖,有时给工人们送些茶水点心。煤球也跟着他去,在工地上到处转悠,有时蹲在砖堆上晒太阳,有时跑到木料堆上磨爪子,有时钻进脚手架里探险,弄得一身灰。
工人们对这只猫也见怪不怪了。有个年轻的小工还跟煤球玩熟了,每次看到它,都会掏出随身带的干粮喂它。煤球也不客气,吃了人家的东西,还会用头蹭蹭人家的手,表示感谢。
三个月后,医馆正式落成。
这是一座气派的建筑,青砖黛瓦,飞檐翘角,门前挂着两块牌匾——一块写着“济世堂”,另一块写着“寒氏医馆”。走进大门,是一个宽敞的门诊大厅,地面铺着青石板,干净整洁。大厅的两侧是诊室,每个诊室里都放着桌椅和诊疗器具。穿过大厅,是一个宽阔的院子,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,树下摆着石桌石凳,供病人休息等候。院子的后面是药房和煎药室,再往后是病房和教学区。
寒尘站在医馆门口,看着眼前这座崭新的建筑,心中感慨万千。煤球蹲在他肩膀上,也看着医馆,喵了一声,像是在说“不错,挺气派的”。
王胖子在一旁说:“侯爷,您可真行。三个月前,这里还是一片荒地。现在,就成了这么漂亮的医馆。我老王这辈子服过谁?就服您!”
寒尘笑了笑,说:“不是我行,是大家行。没有大家的帮忙,我一个人也做不成这件事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医馆的大门,心中暗暗发誓:一定要把这座医馆办好,让更多的人得到救治,让更多的人受益。这是他作为一个医生的使命,也是他对父亲在天之灵的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