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尘接过茶杯,喝了一口,然后说:“吴正清,你今年四十二岁,从四川徒步而来,走了两个多月,鞋都磨破了。这份诚心,很难得。但你基础薄弱,需要加倍努力。我给你的忠告是——不要急于求成,先把基础打好。万丈高楼平地起,没有扎实的基础,一切都是空中楼阁。”
吴正清眼眶有些发红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:“学生谨记老师教诲!”
第二个上前的是那个山东来的孙医生。他端着茶杯,同样恭敬地跪在寒尘面前:“老师,请喝茶。”
寒尘接过茶杯,喝了一口,说:“孙仲景,你行医多年,经验丰富,但过于依赖经验,缺乏系统的理论指导。我给你的忠告是——放下你以前的经验,从头学起。经验是财富,但也是枷锁。只有打破枷锁,才能看到更广阔的天地。”
孙仲景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学生明白。老师的话,学生一定铭记在心。”
第三个上前的是那个年轻的周医生。他端着茶杯,手有些发抖,声音也有些颤抖:“老师,请喝茶。”
寒尘接过茶杯,喝了一口,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年轻人,说:“周济世,你年纪最小,但天赋最好。我给你的忠告是——戒骄戒躁,虚心学习。天赋再好,如果不努力,也只是浪费。你要记住,医学之道,没有捷径可走。”
周济世用力地点了点头:“老师放心,学生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!”
一个接一个,三十六名学生依次上前敬茶。寒尘对每一个人都说了一番话,指出了他们的优点和不足,给出了针对性的建议。有的人被夸得满脸通红,有的人被说得低下了头,但每个人都很认真地听着,把寒尘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。
煤球蹲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时不时打个哈欠。它对这种繁文缛节没什么兴趣,但看在寒尘的面子上,还是耐着性子陪着。当最后一个学生敬完茶后,它终于忍不住伸了个懒腰,抖了抖身上的毛,那条红色的小领结也跟着晃了晃。
寒尘看着眼前这三十六名弟子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。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,想起了父亲当年教导自己的情景。如今,他也成了别人的老师,肩负起了传承医术的重任。他知道,这条路不容易走,但他会坚持下去,因为他相信,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有意义的。
从这一天起,寒尘正式有了自己的弟子。他们来自五湖四海,有着不同的背景和经历,但从此有了一个共同的身份——寒门弟子。他们将跟随寒尘学习医术,然后将所学带回各自的家乡,造福更多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