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先生摇头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整个冰城，只有‘夜莺’，我和清莲知道你的身份。”
“整个系统，知道你跟我合作关系的，不超过五个人。”
“这是我们军统最大的秘密，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。”
他的手指了指天花板：“上面有严令。”
“如果泄露了你的消息，造成严重后果，我就要自裁谢罪！”
王成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快步出了小饭馆，时间刚刚过去五分钟。
王成站在街边抽了一根烟。
等到夜风把身上饭店的饭菜香吹去，这才从容来到立达商行门前。
虽然已经是夜晚，但是立达商行前面的厅里，依然有人络绎不绝进出。
大都是背着竹篓竹筐的乡下人，从城外赶来，向商行销售一天的收获。
不时有推车、马车、驴车停在门口。
有人搬下几麻袋的货物，拿到商行售卖。
什么药材，山货，动物的皮毛，在大厅里堆积如山！
王成走到柜台边问道：“掌柜的，我约了吴老板，跟他聊一笔生意！”
掌柜看着王成，热情说道：“是王老板吧？”
“里面请，吴老板在二楼，正在等着你呢！”
掌柜亲自带领，把王成带到二楼最靠里的房间。
看到王成进屋，一个身材消瘦，嘴里叼着一根烟、大口吞云吐雾的中年人，起身迎接。
一根烟叼在他的手指缝里，吸上一口，香烟就燃下去一大块。
王成跟对方握手，感觉到他的手冰冷干硬，明显是血脉不畅的症状。
他看看对方苍白的脸色，劝慰说道：“是吴老板吧？”
“看起来，你的肺不太好。”
“香烟这个东西，不要抽太多比较好~”
这个消瘦中年人，正是军统北平站副站长，吴慎言。
听到王成关心自己，他握着王成的手摇了摇，微笑说道：“王老板，多谢关心。”
“之前在南方打仗，被困在沼泽里，整整四十多天。”
“那里沼气很重，全靠抽烟祛除寒毒。”
“虽然我活着回来了，但是也坐下了病根。”
“必须用香烟的热乎气，温养肺部的伤害。”
“我的身体差不多垮了，不过跟死在沼泽的兄弟比，我又是幸运的~”
王成默然点头，跟着吴慎言在桌边坐下。
吴慎言说道：“自我介绍一下，我叫吴慎言。”
“我是上级临时从北平调来的，专门主持这次的合作。”
“来到冰城以后，我对王老板你的情况，做了一点了解。”
“王老板年轻有为，做事很对我的胃口。”
“希望这一次，我们能够合作成功！”
王成点点头：“现在冰城的局势很复杂，我这次来跟你见面，被人跟到了对面的乐宾楼门口。”
“我也是用了金蝉脱壳之计，才过来跟你见面的。”
吴慎言起身，把窗户推开一个小缝，向外看了几眼：“是那辆黑色的轿车在跟踪你？”
“看轿车的位置，他们的动作很专业。”
“不过以王老板的才智，甩掉他们也是很容易的~”
再次回到桌边坐下，王成说道：“你要做好充分的准备，留下离开的退路。”
“如果我们的对手找过来，你要能第一时间离开，不要被他们抓住。”
“你要出了事，我们的合作就泡汤了！”
吴慎言微笑：“王老板放心，我有自全之道。”
“那么，我们聊合作吧~”
半个小时时间，沟通了这次合作的所有细节。
又预留了双方紧急联络的电话号码，和接头暗号。
王成说道：“吴老板，那就拜托了。”
“针对‘七十六号’的行动，要尽快发起。”
“我估计，七十六号正在往冰城调人。”
“如果他们实力大增，我们的行动，问题就大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