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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生前些时日上门求娶……胡公，胡公有些嫌贫爱富。”
钱子服愣了一下，吞吞吐吐道：
“小生是怕被胡公瞧见，不让小生见小姐，小生也是没有办法，心系小姐安危，这才翻墙……”
赵蔚来听明白了。
这哪是来送信，这是来“骚扰”的。
翻墙、私闯民宅、手里拿着一堆不知从哪弄来的符纸，开口闭口就是“关心小姐安危”。
——人家胡家小姐都不一定认得他是谁。
这不就是古代版的尾随者吗？
只不过穿了一层书生的皮，连尾随都变得文绉绉。
邓子文在旁边已经咂摸出味来了，他蹲下身，从钱子服手里抽出那几张符纸，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。
【不知名黄符（金）：用朱砂和黑狗血，蒲草灰，金石粉末精心制作的符纸，因年代久远，不可辨认其上纹样，效果不详。】
！！
出金了？！
邓子文二话没说就把符纸塞到自己袖子里，义正言辞道：
“咳咳，你这符纸一看就是假的，新求的符纸怎么会皱皱巴巴？而且不走正门翻墙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，没收了。
你送个信，不能从门缝里塞进来吗？不能托个丫鬟转交吗？
你爬到人家后墙，还知道这是小姐的院子？你倒挺能摸门——”
钱子服被这一通抢白弄得张口结舌，他张了张嘴，最后才勉强憋出一句：
“小生……小生心系小姐，心里一急，便顾不得许多了。
况且……况且小姐早晚是要嫁给我的，我来看自己的未婚妻子，有什么错？”
这话一出口，屋里安静了整整三秒。
然后赵蔚来，苏雅、邓子文、丁非凡几人脸色难看——简直像是走在路上，莫名其妙被路过的飞天大蟑螂抱脸。
为了确认更多，也为了避免他们好心办坏事，真的棒打鸳鸯，赵蔚来耐心地询问：
“你跟胡家小姐有婚约？哪个小姐？她也喜欢你吗？”
狐狸嘛，好像跟书生有婚约也正常。
虽然眼前人有点奇怪，但万一狐狸就好这口呢？
……
……
……
“古话说得好，父母之命，媒妁之言，等胡公看到了小生的诚心，自然会将小姐许配于我，小生一片真心，天地可鉴！”
钱子服振振有词举例：
“古有公冶长，身陷囹圄，家境贫寒，可孔子却看中其贤能，将女儿下嫁于他；
吕公擅长相面，认为汉高祖日后必定贵不可言，便将吕雉嫁于刘邦；
太尉郗鉴去王家选女婿，王家子弟纷纷打扮，唯独王羲之坦腹东床、神态自若，才有了后来的‘东床快婿’。
小生虽然家贫，家中只余一位盲眼寡母，可自问才学不输曹植，又有先祖庇佑，日后必定飞黄腾达，出人头地——
只希望胡公见我痴心一片，将小姐嫁于我洗衣铺床，侍奉寡母，日后蒹葭情深，恩爱两不疑。”
“……”
“？？”
“？？”
——再冷漠的人，听到这段深情自白都绷不住。
……
……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邓子文已经笑得快要站不起来，一边笑一边猛拍大腿：
“哥们儿，你发桃花癫啊？人家有女儿就非得嫁给你？
那银行里还有钱呢，怎么不让我去取？你这不是喜欢，你这是抢啊！”
“好汉此言差矣！”
钱子服急了，连连摆手：“银钱怎可与终身大事相比！小生若得小姐为妻，必当余生善待，三餐有米，四季有衣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赵蔚来终于听不下去了，翻了个白眼，指着墙道：
“给你两个选择，第一，自己怎么翻进来的，怎么翻出去。第二，我们把你打一顿扔出去。”
钱子服似乎意识到苏雅不是胡家小姐，这群人也不是胡家人，顿感羞辱，脸涨得通红：
“尔等为何羞辱戏耍于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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