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悟听完，手指在太阳穴上点了点。
“那我们现在干什么？”他说，“追宿傩吗？”
“不，没有必要。”
真白思考了一会，摇了摇头说：“他们现在怕落单，我们也是同样的情况。”
五条悟没说话，看着她。
“而且她会自己找上门的。”
真白笑了笑说：“等她掌控了身体，第一个来找的就是我，到时候必定有一战，不用着急。”
五条悟盯着她看了数秒，笑了笑：：“你倒是沉得住气。”
“我是懒得白费力气，把他们一锅端了最好。”
真白说，“先回去，把人聚齐了，决战的时机很快就要到了。”
“明明我才出来，却不让我活动活动身体。”
五条悟伸了个懒腰，长长地舒了口气：“不过也只能听最高话事人的安排，谁叫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特级术师呢。”
“你这家伙真是欠打了。”
真白扯了扯嘴角说，叹了口气：“走吧，我感知到伏黑惠的位置了，把他也回收了。”
一行人朝东京第一结界外走去。
小鹿跟在真白身后，石流龙和乌鹭并排拌着嘴，乙骨牵着里香走在最后。
虎杖和五条悟走在最前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。
夜已经深了，街灯昏黄，把一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真白走在队伍中间，忽然脚步一顿。
一大群不一样的气息突然入侵了结界。
她抬起头，看向结界边缘的方向。
“怎么了？”
小鹿问。
真白没回答，她眯起眼，盯着不远处的天空。
那里有声音不断地传来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螺旋桨在空中不断旋转，由远及近，越来越响。
“直升机？”
乙骨也听见了，脸色一变。
“不止直升机，军队来了。”
真白的脸色沉了下来，羂索之前叫的军队来了，说明真的到了最终的阶段了。
不过也是，他们几乎都要把结界都打穿了，再不结束也没有机会了。
她话音未落，地面开始震动。
“轰！”
结界边缘的方向，亮起一片刺眼的火光。
是坦克！
成排的坦克碾过废墟，车灯划破夜色。
后面跟着乌压压的士兵，全副武装，口令声此起彼伏。
直升机从头顶掠过，探照灯扫下来，把真白他们照得雪亮。
“这是什么......”
虎杖瞪大了眼。
“外国军队。”真白的声音冷下来，“羂索的手笔。”
五条悟抬头，六眼扫过天空，脸上第一次收敛了笑意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他说，“这是想干什么？”
真白握紧了丛雨的刀柄。
“暂时先别动手。”她的眼神带上了杀意，“如果对面攻击，立刻反击。”
直升机盘旋，探照灯的强光照着他们。
士兵们举枪，肃杀的气息朝他们扑了过来。
“看来，来者不善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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