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知予,你知不知道那条项链裴司晏官网标价三千万?”
祁知予一愣。
三千万?
时泽聿看着她错愕的表情,冷笑一声:“他是商人,无利不起早,怎么可能愿意五百万把项链给你?”
祁知予抿了抿唇,没有说话。
她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裴司晏的态度太温和了,温和得不像一个商人。
五百万对她来说已经是巨款,可对那条项链来说,连零头都不够。
时泽聿又吸了一口烟,弹了弹烟灰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:“别被裴司晏用假货骗了,还傻傻帮人家数钱。”
祁知予猛地抬眼,语气冷了下来:“就算被骗了,又关时爷什么事?”
时泽聿盯着她,黑眸里翻涌着怒意。
手伸到烟灰缸上狠狠掐灭了烟,站起身,大步走到她面前。
祁知予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经一把拿过她肩上的包。
“你干什么!”祁知予伸手去抢。
时泽聿举高手臂,她够不着。
他拉开包的拉链,伸手进去翻了两下,拿出那个紫檀木盒子,打开看了一眼。
时泽聿冷笑一声:“他还真把项链给你了。”
祁知予被彻底惹怒了。
她踮起脚去抢,声音拔高了几分:“把项链还给我!”
时泽聿把盒子举得更高,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,不让她靠近。
“还给你可以。”他压低声音,气息拂过她的额头。
“告诉我,你和裴司晏在包间里发生了什么?”
祁知予气得胸口起伏:“我说了,什么都没发生!”
“什么都没发生?那你外套呢?”
“给了一个被欺负的服务生。”
“哪个服务生?”
祁知予深吸一口气,耐着性子把刚才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可时泽聿听完,脸色非但没有缓和,反而更沉了。
“所以,你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服务生,拿着碎酒瓶跟几个男人对峙?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祁知予,你有没有想过后果?”
“如果裴司晏没来,你打算怎么办?”
祁知予抬起头,直视他的眼睛:“那是一条人命。如果今天被欺负的是我,你会管吗?”
时泽聿被她问得一噎。
人家出了事都不会想到找自己求助,他凭什么上赶着操心她的事。
时泽聿松开按在她肩膀上的手,退后一步,上下打量着她,故意岔开话题。
“你确定,裴司晏什么都没对你做?”
祁知予的火气也上来了:“时泽聿,你能不能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龌龊?”
“我龌龊?”时泽聿低低笑了一声,突然上前一步,伸手撑在她身后的墙上,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祁知予下意识往后退,可后背已经贴上冰凉的墙面。
时泽聿俯身,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。
祁知予的心跳漏了一拍,下意识偏过头,避开他的视线。
“躲什么?”时泽聿的声音低沉。
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转过头看着自己。
四目相对。
他的黑眸很深,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。
时泽聿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,声音压得很低,“他碰你了吗?”
祁知予怒冲冲地回答:“没有!”
“那为什么不让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