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。
“那你大可以叫他来。我倒要看看，止云会所的老板，是不是也跟你们一样，纵容客人在自己的地盘上行这种龌龊事。”
黄明轩脸上的笑僵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硬气。
按理说，听到他搬出裴司晏的名头，一般人早就吓得腿软了。
可眼前这个女人，非但不怕，反而还敢拿话呛他。
“你……”黄明轩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怎么？”祁知予挑眉，“不敢叫？还是说，你刚才说的那些，不过是吹牛？”
她在用激将法。
她心里清楚得很，自己现在就是在走钢丝。
每一句话都得小心翼翼，既不能真的把对方逼到狗急跳墙，又不能露怯让对方看出她的虚张声势。
最好的结果，是拖时间。
拖到有人发现这里的动静，拖到会所的安保过来，拖到……任何一个可能的转机。
黄明轩被她激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本来就是个好面子的人，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被一个女人这么呛，哪里咽得下这口气。
“好，好得很。”他咬着牙，后退一步，掏出手机。
“我现在就给裴总打电话，我倒要看看，等裴总来了，你还能不能这么嘴硬！”
祁知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赌的就是黄明轩不会真的叫裴司晏来。
毕竟这种龌龊事，闹到会所老板面前，对他自己也没好处。
可她赌错了。
黄明轩这种被宠坏的富二代，面子比什么都重要。
他宁可把事情闹大，也不愿意在兄弟面前丢了脸面。
电话拨了出去。
祁知予的心跳得飞快，手心全是汗，握着酒瓶的手指都有些发白。
身后的女孩死死抓着她的衣角，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电话响了几声，被接通了。
“裴总？是我，明轩啊。”黄明轩的语气瞬间变了，带着讨好的笑。
“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，是这样的，我在您会所里遇到点事……”
他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，当然，是按他自己的版本。
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人，在他的包间里撒野，还动手打了他。
挂了电话，黄明轩得意地瞥了祁知予一眼。
“裴总马上就到。”他嗤笑一声，“我倒要看看，你还能嚣张多久。”
祁知予没有说话。
如果裴司晏真的站在黄明轩那边，她该怎么办？
可她没有其他办法，带着这女孩硬闯是不可能的。
她只能等裴司晏来，看他到底是什么态度。
如果他真的是非不分……
祁知予咬了咬下唇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包间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黄明轩和他的几个兄弟坐在沙发上，时不时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祁知予，嘴里说着些不干不净的话。
祁知予充耳不闻，只是死死护着身后的女孩，握着酒瓶的手一刻也不敢松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。
不止一个人。
黄明轩眼睛一亮，立刻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服，脸上堆起笑。
“裴总来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