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,直取井野的刀势核心。
砰砰砰——一声声接连不断的砰然巨响在擂台上炸裂开来。井野的毁灭修罗刀确实凌厉至极,每一记掌刀都内蕴着一股毁灭性的威势,让人如同置身于修罗地狱场中,四面八方皆是阴森恐怖的刀影,感受到那股让人窒息的杀伐气息。可不要忘了,凌烽绰号魔王——当世大魔王。区区修罗地狱场中的杀伐之气,又岂能困得住一尊真正的魔王?恰恰相反,身为魔王,理应镇压整个修罗地狱才对。在这股魔王之威面前,井野刀势中的修罗气息便如同小溪撞上了汪洋,被全面压制得死死的。凌烽这杀人之道的拳势如同破竹般轰杀而上,硬碰硬地将井野毁灭修罗刀的层层刀式尽数抵挡了下来。
“毁天灭地,修罗刀诀!”井野暴喝一声,身上的气势再度猛然暴涨。一股更加狂暴的、携带着毁灭与修罗气息的威势从他的体内毫无保留地迸发而出。他的双手同时并指如刀,掌刀在空中急速舞动,快得几乎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。每一记掌刀都化作了一抹凌厉无匹的刀式锋芒,裹挟着阴森森的修罗气息,层层叠叠地朝着凌烽笼罩而下。那些掌刀催动之间,竟是真的有锋锐的刀芒乍现而出——那是气劲凝聚到极致之后在掌缘形成的近乎实质的刀罡。一记记掌刀的刀式快得让人眼花缭乱,仿佛无坚不摧般从四面八方袭杀而上,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刀网,将凌烽整个人彻底镇杀在内。
“六荒杀龙手!”凌烽猛地暴喝一声,声如惊雷炸响。他不再保留,将全身上下的力量悉数齐聚于右拳之上。极限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,那股狂暴的力量震动着周围的虚空,发出了阵阵低沉而浑厚的呼啸之音,宛如一条被囚禁了千年的狂龙正在挣脱枷锁、仰天怒吼。凌烽拳锋上激荡而出的那股拳道罡风,隐隐间竟像是凝聚成为了一条狂龙的虚影,依附在他的右臂和拳头之上,携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恐怖威势。一拳朝前轰杀而出,那股拳意之中的威势,便如同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撕成碎片。
这是八荒破军拳中最具杀伤力的一拳——六荒杀龙手,号称杀龙手,有着博龙之威。在凌烽自身那股狂暴绝伦的极限力量催动之下,这一拳的威势已经达到了摧枯拉朽、所向披靡的地步。只见井野交织而出的层层刀网中,凌烽这杀龙手的一拳悍然轰杀而上。拳锋所过之处,空气被层层压爆,那股拳劲化作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朝前席卷。在这股摧枯拉朽的拳势面前,那层层叠叠、密不透风的刀网竟如同纸糊的一般,被硬生生地撕裂开来。刀网崩溃瓦解的声响连成一片,凌烽的拳势穿透了一切阻碍,直捣黄龙。
砰——一声惊天动地的轰然巨响在演武楼中炸开。凌烽的拳势正面轰在了井野毁灭修罗刀的刀式核心之上,那股极限力量的冲击如同怒海狂涛般席卷而至。井野只觉得自己的掌刀像是劈在了一座迎面撞来的山崖上,那股反震之力让他整条手臂的骨骼都在咯吱作响,虎口瞬间撕裂,鲜血从裂口中渗了出来。他的身形剧烈震动,双脚在擂台台面上蹬蹬蹬地连退了数步,几乎要稳不住重心。
“凌家横连腿!”凌烽的攻势根本没有给井野任何喘息的机会。在杀龙手的拳势余威尚未消散之际,他的双腿已经如同狂风骤雨般横扫而出。凌家横连腿的腿势一旦展开,便连绵不断,层层叠叠,如同惊涛骇浪般一波接着一波地碾压而上。每一腿之势都内蕴着横断山峦、横荡千军的莫大神威。在凌烽自身那股极限力量的加持下,每一腿都重于千钧,以骇人的威压朝着井野当头碾压而去。
“我不信——怎么会这样!”井野的喉咙深处发出了近乎歇斯底里的嘶吼。他不信邪,他绝不相信自己会被逼到这种地步。他再度将毁灭修罗刀诀疯狂地施展而出,一股更加暴戾的毁灭修罗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,双手掌刀不要命地挥舞击杀,交织成凌厉无匹的刀网,拼死迎战凌烽那横扫而来的横连腿势。然而任凭他将掌刀刀式施展得再如何凌厉无匹,在凌烽那连绵不绝、重如山峦的横连腿面前,都显得苍白而徒劳。凌家横连腿一经施展便连绵不断,前一腿的力道还未消散,后一腿便已经接踵而至。腿势叠加之下,那股威力呈几何级数增长,如同真正的山峦般碾压而下,逼得井野节节败退,险象环生。
“给我倒下!”凌烽猛然间大喝一声,声震全场。他的双腿腿势在那一刹那骤然收敛——那漫天翻飞的腿影在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唯有最简单、最直接的一腿横扫。呼——这一腿裹挟着凌烽全身的极限力量,如同一条钢鞭般横扫而出。腿势所过之处,空气被碾压得发出接连不断的密集音爆声。那一腿的威势如同真正的山岳崩塌般压塌而下,将井野整个人都笼罩在了那股毁灭性的阴影之中。这一腿太快了,快到井野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;这一腿内蕴的杀伐之力太恐怖了,如同泰山压顶般当头镇杀而下,仿佛内蕴着万钧之力。在如此绝对的力量面前,一切的招式、一切的技巧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“啊——”井野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,拼命催动毁灭修罗刀的刀式格挡而上。他的双臂交叉在身前,掌刀之上凝聚着他毕生最强的一击,试图挡住这势不可挡的一腿。然而咔嚓——一声清脆刺耳的骨折声响起。井野横档而上的右臂在凌烽这一腿的横扫之下,如同枯枝般应声折断。那恐怖的力量并未就此消散,而是连同井野那根已经折断的右臂一起,狠狠地扫在了他的身躯上。井野整个人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般被横扫而飞,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重重地撞向了擂台边上的缆绳。
砰——井野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上了缆绳,那股巨大的冲击力将缆绳都撞得剧烈变形,朝外弹出了将近一米。在缆绳自身的弹力作用下,他那已经软塌塌的身体又被猛地弹了回来,朝着擂台中央飞去。
呼——凌烽早已一个箭步冲了上去。在井野的身体被缆绳弹回的瞬间,他的右拳已经蓄满了力道,如同出膛的炮弹般轰然而出。这一拳精准无比地轰在了弹飞而来的井野胸膛上——砰!一声沉闷得让人牙酸的撞击声响起,井野的胸膛在这一拳之下肉眼可见地凹陷了下去,胸骨碎裂的咔嚓声随之传来。他整个人被这一拳之力再次轰飞,口中喷出的鲜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凄艳的血弧。他的身体越过了擂台围绳,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擂台外的地面上,恰好倒在北辰武馆那些早已目瞪口呆的东洋武者面前。
演武楼中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擂台上那道傲然而立的身影上。凌烽独自站在擂台中央,浑身散发着那股尚未完全收敛的滔天魔威,如同一尊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魔王般俯视着脚下的一切。他的呼吸依旧平稳,额头上连一滴汗水都看不到,仿佛方才那番摧枯拉朽的攻势对他而言不过是活动了一下筋骨。他缓缓转过身,目光冷漠地扫向擂台下那滩烂泥般的井野,然后又抬起眼来,从那些面色惨白的东洋武者脸上逐一扫过。如魔王临世,俯视众生,威霸绝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