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:不过到底是埋藏时间有点久远,若是山川河岳有所改变也是常事,我也不确定到底剩下多少,甚至连地点也不能确定,恐怕得寻上一寻才能成事。
云南麽!我陪你去!苏华扒着秦牧,死命地勒他的颈子:好嘛好嘛,爹爹,你就让我陪你去嘛!你一介大古董怎会比我对现代更熟悉?而且我之前去过那边拍戏啊,我懂路的!其实苏华那会懂,只是想哄着他爹带上他罢。
放手。秦牧喝道。
不放不放,你不跟我去我就跟在你身边……工作也不做了……苏华撒赖着。
威胁我是无用的,我若要摆脱你,自然有方法。秦牧说。
不威胁你,你带我去又怎样?给苏华十个胆也不敢惹他爹的。
带你去何用?碍事。秦牧嗤之以鼻。
你……好歹也是和你相处了几十年的儿子呃,你带我去见识见识一下不麻烦吧?我想看你的私宝是怎样!苏华努力地说服秦牧。
而且你到时也要转手卖吧……单你一个人的话要搬出来很麻烦啊,还不如让我一起去帮忙,能搬多少就多少。苏华只差没在额头上写着‘我很有用’四个大字了。
秦牧停下雕刻的手,思索着。
你想啊,你那些古董都多少年了,要出手比较麻烦是吧?你看你多帅啊,跑去卖人家还不直接记得你是谁啊?我的话只要化化妆就能改变样子了,你行吗你!苏华极力推荐自己。
贫嘴。秦牧敲了一下苏华的头:带你去也不是不行……不过到时我需要伪装作从山乡出来的市民,再去上户口,到时带多点钱,能使动一点人就行了。
爹你真聪明,我怎麽没想到这一点呢?苏华兴奋地说,这下子连同他爹的户口问题都解决了,以後他爹想去那处就是那处!完全不用再怕被人发现他爹黑户的身份了。
你笨。秦牧眼底有着浅浅的笑意。
要走也并不是一时三刻便能脱离工作,苏华只能抱着期望,努力地把手上的合约完成,顺便跟高立争取了一星期的假期出来。
秦牧也不急,他手上的玉佩正慢慢地成形,然後依着自己记忆中的修改着,务求弄成一个最为接近原型的木佩。
当然他也不忙在网上订购了一些工具,打算自制炸弹,若是无法开启宝富就……用暴力解决……
──苏华要是看到他爹在网上都游览过甚麽网页,保准会掉下下巴。原来秦牧就对这时代的武器感兴趣,现在有空时更是会钻研一二,虽然手上没有材料可以实现,但对了原理却是十分熟悉的。
估计现在把秦牧抛去考高考,绝对能以高分出线。
秦牧把桌上的木屑扫进垃圾桶,然後用手磨擦着那圆形的木环。
只见木环上雕着一条飞跃的金龙,环着中间一颗突出来的木珠,紧紧的抓着,整个造型栩栩如生。原型上镶嵌的是一颗夜明珠,全身更是用上等的玉雕刻而成,但现在秦牧手头有限,能弄到现在完整的木佩也是费了他甚多木材才堪以完成。
秦牧转了一转中间的活珠,忽然感到有点索然无味。
弄完啦?苏华接过木佩,不得不为他爹精巧的木工而赞叹:要是你以後没饭吃,靠这手艺也能赚钱了。
秦牧瞥了他一眼,决定放过他无心的咀咒。
无非是耐心两字,秦牧把玩了一下木佩:以後定寻一块好的给你再雕上一个。
不用啦。苏华隔着衣服摸摸颈上的玉佩,笑得很是满足:有你这个就够了。
随你。秦牧不可置否。
苏华静了一会儿,又问:那我们几时去啊?
待到冬天时再去吧,少点人会进山。秦牧说。
好……我十一月时跟高立请假。苏华握紧拳头:寻宝,我来了!
他不由得地感到热血沸腾,事实上每个男孩子都有他们小时候的梦想,此时真的有机会亲身去寻宝实在令人期待不已。
先这样决定。秦牧收拾了一下工具,把它们放进小柜子,然後站起来。
苏华依然在把玩着木佩,把它抛来抛去再接着,玩得好不快乐。
别弄坏了。秦牧特意警告。
行啦。
作者有话要说:存稿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