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,像是想听她说点什么。
听什么?
听她说谢谢指教吗?
许晚棠面无表情看向岑时川:“三少,已经道完歉了,我可以回去了吗?”
岑时川依旧盯着她,眸光不寒而栗,甚至有些说不清的气愤。
最后,他挥手:“滚。”
许晚棠捡起破碎的手机,头也不回离开病房。
但身后的男人目光却久久没有散去。
可以前,岑时川明明毫不在意她。
病房安静下来后。
许初雪发现岑时川依旧盯着紧闭的病房门。
她下床走到他轮椅旁:“时川,我真的没事,我想晚棠以后也不会乱来了。”
岑时川收回目光,静静扫了她一眼:“我还要去公司,先走了。”
许初雪愣住,难以置信道:“时川,我才刚醒。”
岑时川挪开了她的手:“初雪。”
他在豪门里见过那么多手段,怎么可能相信许晚棠会蠢到用身份证寄这种快递?
他只是莫名想知道许晚棠看到他帮希娜的时候,会有什么反应。
虽然她没有选择离婚,可他心里还是不舒坦。
却又说不出原因。
许初雪明白岑时川的意思后,连忙低头认错:“对不起时川,我,我只是看你最近总是为了晚棠走神,我真的很害怕你不再爱我,我现在连自己的身份和名字都没了,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了。”
岑时川看她哭得那么伤心,还是心软了。
“初雪,下不为例,好好休息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。”
“嗯。”
许初雪目送岑时川离开,眼底的爱意瞬间变成了恨意。
看来她还是低估了许晚棠!
……
医院,楼梯上。
纪砚跟在岑渊身后。
“你说你这小弟妹到底什么意思?明里暗里勾引你,却又不肯和三少离婚。”
“三少都摆明了偏袒那个希娜,她居然还能忍下来。”
“她该不会是利用你气三少吧?”
“你堂堂佛子,居然成人家小夫妻的……”
还没说完,一阵咳嗽声传来。
林越又是咳嗽,又是打眼色。
纪砚顺势看去,岑渊和平时无异,清冷沉敛,几乎没什么都能动摇他的心神。
但又觉得哪里不一样。
那双冷寂的黑眸有什么一闪而过。
又快又骇人。
纪砚回看林越:是我想的那样吗?
林越翻白眼:哪样?
纪砚:那样!
林越:哪样!
两人眼神交流时,下三层楼梯间传来咚的一声。
随后是石膏拖地的声音。
纪砚狐疑趴在扶手上往下看。
一看,居然是许晚棠。
他刚想开口,林越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三人便站在上三层观察许晚棠。
许晚棠浑身泄力般,瘫坐在楼梯上,双眼空洞到隔了三层都能看出来。
她捏着一部借来的手机,反反复复点开屏幕,又熄灭屏幕。
最后,她颤抖着输入一串数字。
嘟了一声后,没想到岑渊的手机开始震动。
只是许晚棠神情太紧张,根本没发现震动声。
岑渊盯着手机,久久未动。
纪砚目光一上一下,在岑渊和许晚棠之间徘徊。
刚想表达点什么,差点被林越捂晕过去。
最后,岑渊还是没接电话,直接转身走向这层安全出口。
许晚棠听着暂时无法接通的声音,咬住了指节,努力克制什么。
可双肩还是难以控制的颤动。
呜咽声断断续续,渐渐变成了哭声,隐约还能听到一声低唤。
“二哥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步子一顿,握着手机的手,不禁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