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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4章 终成定局(改错字非伪更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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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个满意的答复,他那关自己基本上过不了。

    朝堂上,赵玉当朝便宣布了成王赵瑜和李昇密谋造反俱已伏诛的事,整个朝堂顿时炸开了锅。成王谋反一直是在暗中进行,朝中知道的人并不多,尤其是当听说镇国大将军李昇也参与其中之时,很多官员更是难以置信,但无奈事实证据都摆在眼前,他们即便是再不肯相信,也只能接受这一事实。

    下完朝后,齐桓刚出了大殿,就被孙德全叫住。

    “齐大人稍待!”

    齐桓停住脚步,“孙总管可有事?”

    孙德全长着一副慈悲样,见人又总是带着三分笑,所以看起来十分亲切。

    “太子殿下召大人去勤政殿,说是有事寻大人商议。”孙德全笑眯眯道。

    齐桓愣住,随即笑道:“那就有劳孙总管在前引路了。”

    孙德全仍是笑,“这本来就是奴才分内之事。大人实在是太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齐桓笑笑没说话,跟在孙德全身后往勤政殿走去。

    将齐桓带至勤政殿之后,孙德全和殿内的内侍就全都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赵玉身着皂色朝服,坐在御案后翻着奏折,听到声响后,抬头看了眼齐桓,神情惬意,随意地将手上的奏折合上,“你来了!”

    齐桓行了个礼,“参见太子殿下!”

    赵玉站起身,从御案后走出,“不必多礼!”待走至齐桓身前时,停住脚步,“那天的事辛苦你了”

    齐桓摸不准他想说什么,只好道:“为殿下排忧解难,本来就是下官职责所在。”

    赵玉定定看着齐桓,顿了顿道:“其实,你不必这么多礼。”

    齐桓心中苦涩,二人如今身份天差地别,他如何敢逾矩。

    从勤政殿出来之后,齐桓心中的疑惑有增无减。下午放了牌,齐桓便去了徐府,他还欠徐陵远一个交代。

    徐文渊见到齐桓丝毫不见吃惊,“二叔在书房等你。”齐桓跟在他身后去了书房,屋内,徐陵远正在抽查徐景林的课业。

    今年八月份的乡试,徐景林并未中举,这让徐陵远很是失望,但如今新帝即位,明年六月定然会加放恩科,不必再受三年蹉跎之苦,徐陵远这回没有心软,严令徐景林在家中念书备考,更是三不五时抽检进度,弄得徐景林头大如斗。

    徐景林见到齐桓,满脸欢喜,秋闱放榜之后,他在家中每日便是读书做文章,连门都出不得,着实是无趣。

    徐陵远叹了口气,“罢了罢了!今日便看在齐桓的面上,放你一日假。”

    徐景林顿时喜笑颜开,扯着齐桓问京中近日有何趣事。

    徐陵远眼睛一瞪,“我和齐桓还有要事,你留在这里做什么?”

    徐景林顿时泄了气,怏怏不乐地出了书房。

    书房内立刻安静下来,“说吧!昨天晚上你到底去哪儿了?”徐陵远道。

    齐桓也知道瞒不过去,当下便把昨晚出城的事大略说了说。

    听完之后,徐陵远半晌无语,最后叹道:“你还真是胆大!这等子事你也敢搀和进去!”

    齐桓苦笑道:“我又如何想趟这趟浑水?但太子殿下先前毕竟救过我一命,他既然找上我,我怎么可能拒绝。”齐桓隐去了其中的关键细节,只将原因推托到救命之恩上,倒也说得过去。

    徐陵远倒也没有怀疑,“你也太意气用事了。”他虽然这么说,但也知道太子殿下既然下了命令,他们这些做臣子的,定然无法违背。

    齐桓默默听着,这次他确实是太鲁莽了,如果笑到最后的是成王,那老师一家肯定也会受到自己的牵连。

    “行了!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那我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是你一定要记住,以后这种皇家纷争,你还是不要掺和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学生受教。”齐桓恭敬道,徐陵远也是为了他好,他自然不会不识好歹。

    “嗯!这才像样!”徐陵远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从徐府出来,齐桓没有在外面多做耽搁,立刻打道回府。

    回到府中,齐桓破天荒地看到了每日里早出晚归的齐展武。齐桓见他脸上的傻乎乎的笑容一直就没断过,知道多半是好事。

    这样一来,他倒是被勾起了几分好奇,“二哥?什么喜事把你乐成这样?”

    齐展武“嘿嘿”一笑,“这你就别管了,晚上吃饭时我自然会说与大家知晓。”

    齐桓笑着摇了摇头,竟然还保密。

    晚上吃饭时,齐桓看到二哥齐展武围在二嫂面前伏低做小小意奉承的样儿,心里已经有了猜测。

    王氏对这种事触觉尤为敏锐,当看到二儿子满脸喜意地跟在二媳妇身后时,她就已经知道是什么事了。但她可没有齐桓能沉得住气,当下拉着孔秋雨的手就是一阵细问,得到肯定的答案后,喜得眼睛都快要看不见了。

    齐展武故作正经地咳了两声,才宣布了家里即将添丁进口的消息,结果齐远和齐秀两个半大的孩子听说自己要有小侄子小侄女了,表现的比大人还要兴奋。

    王氏当下便已经坐不住了,开始吩咐厨房张罗补品。齐桓估摸着现下如果不是国丧期间,禁止屠宰,恐怕王氏早已经让下人杀鸡宰羊去了。

    齐展武道:“三弟!如今大哥和我已经连孩子都有了,你什么时候也给我们找个弟妹啊。”

    齐桓顿时觉得膝盖中了一箭,嘴里的一口茶也险些喷了出去,不带这么害人的好么!他前段时间费了好些功夫才让王氏消停下来,暂时绝了为他寻摸亲事的念头,他这二哥倒好,一句话就让他的努力付诸东流。

    果然,王氏立即把目光投到了齐桓身上,齐桓暗暗叫苦。

    齐展武还不消停,一巴掌拍在齐桓背上,“三弟,我知道你脸皮薄,但......”

    齐展武那一下正好拍在了齐桓背上的伤口上,齐桓疼得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王氏急忙道:“怎么了这是?”

    齐展武也是一脸错愕,他没下多重手啊!

    齐桓笑道:“没事!就是二哥的手有点重。”

    齐展武疑惑道:“不对啊!我根本就没用多大劲.....”

    齐桓给他使了个眼色,他这才会意,讷讷地住了嘴。

    王氏埋怨道:“都这么大人了,下手也没个轻重。“

    齐展武背了个黑锅,暗呼冤枉。

    齐桓笑眯眯地看着他吃瘪,心道总算是报了方才的一箭之仇。

    齐桓正得意,没想到乐极生悲。

    “哎!三儿!你背上怎么流血了?”王氏无意间见看到齐桓背上有血迹,大惊失色。

    齐展武也被吓了一跳,抬头一看,还真是如此。

    王氏脸色越发不善,“你到底是试了多大的劲儿?你弟现在都被你打出血了。”

    齐桓:“......”没那么严重好么!其实那只是背上的伤口裂开了。

    “没事,跟二哥没关系,背上的伤是我自己不小心碰的。”

    王氏犹自不信,“那你让我看看背上的伤。”齐桓哪里敢让她看背后的伤口,那些可都是刀伤!虽然伤得不深,但看起来还是有几分狰狞的。

    接下来几天王氏一直没提起这事,齐桓都以为她已经把这事给忘了,谁知道到了休沐这日,王氏突然要拉着去广云寺烧香,说是要去去他身上的晦气,弄得齐桓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王氏煞有其事道:“你自进京一来当了官,这大伤小伤就一直没断过,尤其是前头那场,更是凶险。我和你爹那是几日都吃不下饭......”接下里又是一番诉苦,见齐桓仍是不为所动,也急了,“你就当是让我安心还不成么?我这也是被你弄怕了,生怕你再出个什么意外。你说我容易么?你就连我的这点子念想都不能满足么?”

    齐桓只得妥协,如果任凭她继续念下去,自己耳根子也就别想清净了。

    于是十月十七这日,齐桓只好带着齐远齐秀,和王氏一道去广云寺烧香。

    广云寺坐落在京郊不远处的安福山上,距今约有两百多年的历史,香火鼎盛,专门来这里烧香拜佛的人络绎不绝。

    因为国丧二十七日内,不得祈祷和报祭,其间广云寺倒也冷清了一段时间。如今已是一月之期,祈祷和报祭也随之解禁,广云寺这几人游客更是比往常多上许多。

    一路上,齐桓看着着各式各样的马车,深觉今日来得不是时候。

    通往安福山的官道本来就不甚宽敞,只能容下三辆马车并排而行,但眼下要上山的马车足有几十辆之多,官道顿时被堵得水泄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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