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流窜。周庄离京城不远,路途不过百里,骁骑营一个下午便可赶至。
孙德全脑子里转着念头,答应了下来。
次日,便陆陆续续有深受流寇之害的灾民进入京城,这也就在一定程度上分散了对广献帝驾崩一事的注意力。
成王听说流寇的消息后,一脸地冷笑。赵玉使的拖字诀他如何不知,后日便是立储大典了,到那个时候,一切尘埃落定,自己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走!我们去西郊行宫!”成王沉声道。你想拖,我却偏不如你的意!
赵玉得到消息的时候,成王已经在前往西郊行宫的路上了。赵玉早就料到有什么一出,倒也没有特别意外。
“他既然想去,那便让他去,我不管李福全用什么方法,叫他一定给我把人拦住。”
“是!”李福全晓得这里面的厉害,就要退下。
“等等!”赵玉叫住他。
“若是我那个二哥要硬闯,你知道怎么做。”赵玉漫不经心地提醒道。
李福全打了个激灵,退了下去。
成王一到西郊行宫,便被人引了进去。成王没说什么,立储之后,这还是他第一次踏足这里。
和前些日子的相比,目前的西郊行宫可谓是戒备森严,往日里的内侍宫女也都统统不见了踪影,取而代之的却是身着甲胄的兵丁侍卫。
成王留心看着,忍不住皱起了眉。走了一会儿之后,他才发现不对,这根本就不是去广献帝寝宫的方向。
“这不是去父皇寝宫的路,你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?”成王站定,脸色阴沉。
那侍卫停下脚步,恭声道:“这是李大总管交代的,其他的小人实在是不清楚。”
成王冷笑,“李福全是个什么身份?也配我去见他?”当下,转头便往外走。
旁边有个有眼色的,已经快步跑着去找李福全去了。李福全得了消息,一边往这边走一边暗骂那个侍卫不会说话。
成王看着一路小跑来的李福全,眼中满是讥讽之色。若是以往广献帝还在,他还会给李福全几分面子,但如今,哼哼。
李福全这个人精,如何能不知道自己眼下的处境。
“李福全,你好大的胆子啊!”
李福全这一路跑来,只觉得全身骨头碴子都快要累得散架了。
“王爷,何出此言?”李福全和他打着太极。
成王冷笑一声,“李福全,咱们也别兜圈子了,直说了吧,我是来看父皇的,你到底放不放行?”这是已经准备撕破脸了。
李福全仍是那副老好人的样子,“王爷,不是奴才不放行,而是圣上如今龙体抱恙,实在是不宜探视。”
成王眯着眼睛,“李福全,你确定要和我作对?”
李福全一脸的宠辱不惊,“王爷说笑了,即便是再给奴才一百个胆子,奴才也不敢和王爷作对。”
成王试探了半天,见他仍是一副油泼不进的样子,知道他是铁了心了。也就不再多费唇舌,朝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,随后抬脚便往寝宫的方向走。
李福全眼神暗了暗,跟了上去,“王爷,圣上如今实在是不宜见人,还希望王爷能体察一下奴才的难处。”
成王恍若未闻,仍是快步朝前走着。他是王爷,一时之间,倒没什么人敢拦他。
“王爷,太子殿下已经下了命令,除了御医之外,任何无关人等都不可在这个时候打扰皇上。”李福全说道。
成王站住脚,“李福全?你这是拿太子来压我?”
李福全低着头,“奴才不敢!只是太子殿下有命在先,还望王爷勿要为难我们这些奴才!”
成王盯着李福全看了一会儿,竟然笑了,“李福全,我倒是小看你了。”
“奴才惶恐!”
“哼!”成王冷笑,袖子一甩,转头离开了。
李福全松了口气,身上已经汗涔涔的湿成一片。他这回算是把成王给彻底得罪了。
次日,涌入京中的灾民又比昨日多了许多,剿匪的折子也多了起来。
上朝时,有大臣上折子痛陈流寇之害,希望赵玉下令剿匪以清除后患。
赵玉看了折子,按下不发。随后又有几位大臣上了折子复议,赵玉这才应了。
当日下午,骁骑营便出了京郊大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