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解决方法?”
齐桓摇了摇头,“我翻了一下近几年的书籍的丢失毁坏记录,发现书籍的丢失和损坏大多是发生在最后的入库之时,因为曝书量庞大,人手又不是太过充裕,不能够有效地检查收录,这才出现了书籍丢失后很难追回的情况,今年则不然,简化了书录之后,我相信这个问题应该能有所缓解。”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底,但齐桓还是没有把话说满。
“既然曝书量不成问题,那你们也都能负责具体的一些书籍的管理了。”齐桓边说便把写好的各种注意事项和职责分工递给他们。
王贺三人疑惑地接过齐桓递过来的几大张纸,越往下看,脸色越凝重。
齐桓看着有些好笑,怎么一个个脸色都这么凝重。
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么?”齐桓好奇地问道。
吕管长出了口气,“没有不妥的地方,事实上正好相反,大人写的这份明细十分清楚,一些需要规避注意的地方都考虑到了,这样一来,责任精确到个人,确实是把书籍丢失毁坏降到了最低。”
齐桓好笑,能不清楚么?他把书籍的管理精确到个人,并让他们签下字据,一旦他们所管理的书籍出现问题,立马就可以找到当事人,根本就不可能出现逃脱责任的情况。
“还有什么疑问么?”齐桓笑着问道。
三人都摇了摇头,立字据这一手什么的,实在是太狠了,以往扯皮推诿的情况在白纸黑字面前就是个渣啊!
送走王贺三人之后,齐桓这才有时间喘口气,往旁边的龙舟香漏上一看,才发现已经快要午时了。这才慢悠悠地出去吃饭。因为会有阁臣轮流当值,是以文渊阁东南角特地隔出三间,用作小厨房,为诸位阁员提供饭食。
用完饭后,齐桓便一头扎进了书库,解决完曝书一事之后,他也就没什么事情可做了,倒不如去书库看书。
文渊阁的图书管理制度十分严密,每日轮派二人当只值,辰入申出,遇到查取书籍等事,便统一由当值的校理经管,存记入档,以备查核。经过当值的校理审查允许后可以到阁中阅览书籍,但严j□j籍外借,所以齐桓要看书便只能待在书库中。看完书之后还要接受当值校理的一系列检查,诸如上架、启函、翻检、点阅等等,十分的繁琐复杂。
齐桓在书库一待便是一下午,直到快要到申时才离开。
等出了午门后,才发现自家的车夫已经在那里等了一段时间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齐桓也都是在书库中度过的。
这日,齐桓下完朝正要往书库钻就被谢淼之给叫住了,“听说你这几天和成王走得比较近?”谢淼之问道。
齐桓愣住,这些天成王的确是时不时会找自己说话,但这也算不上走得比较近吧?
谢淼之无视齐桓一脸的疑惑,慢条斯理道:“我当初坚持让你入阁的原因,你应该也知道一二吧?”
齐桓心中一紧,立刻打起了全副精神,做洗耳恭听状。没想到这位谢大学士只撂下一句 “不要和成王走得太近!”便背着双手施施然地离开了,留给齐桓一个潇洒的背影。齐桓傻眼,怎么撂下这句话就走了?有什么话你倒是说清楚啊?撂下这么句话是几个意思啊?
被谢淼之这么一闹,齐桓想看书也看不进去了。
不要和成王走得太近,这句话到底是想说明什么?是单纯想让自己保持中立不要掺和立储一事,还是另有玄机?齐桓皱着眉头深思。如果是另有玄机,又作何解释?意思是最后登上大宝的人是赵玉?还是谢淼之本来就是赵玉的人?还是几者兼而有之?越想下去就越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这就是齐桓最不想和这些阁臣打交道的原因,一个个狡猾得跟狐狸似的,每次到嘴边的话都要说一半留一半,任凭你在那里着急上火想破头,好像不这么说就不能显示自己的高深莫测似的。
齐桓被谢淼之没头没尾的一番话弄得有些心浮气躁,如果只单单是成王的事,齐桓还不至于这么纠结,但一旦涉及赵玉,齐桓就很难保持冷静了。
这么困顿了一下午,总算是熬到了放牌的时间,出了宫门后,齐桓本想找徐陵远询问一番,毕竟老师在官场混了这么些年,有些事情看得比自己清楚,但到了徐府门口之后,他又打消了这个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