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暗叹一声,果然还是没瞒过去啊!
硬着头皮再三安抚好二老,齐桓这才满身疲惫地回了房间。
第二天,齐桓照常去衙门口当值,不过这日倒是不用去给皇子上课,因此齐桓过得倒还算轻松。
众人见齐桓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心里不免犯起嘀咕,这齐桓到底是胸有成竹,还是故弄玄虚呢?
到了下午,翰林院已经里里外外围挤满了人。齐桓竟然还在这帮人里面见到了陈望远,顿时哭笑不得!这小子!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!
齐桓摇了摇头,不再管它,只是默默地等着阿提拨儿让前来。没等多久,阿提拨儿让便出现在了翰林院里,齐桓疑惑地打量了一眼天色,发现未时还不到!这阿提拨儿让倒也真是心急。
齐桓见阿提拨儿让已经来了,当即道:“既然特使阁下已经到了,便与本官一同去看结果吧!”
阿提拨儿让见了齐桓面上还带着笑,心里略微一沉,跟在齐桓身后便往后院走去。
到了后院,阿提拨儿让便唤过那几个手下,询问了一番之后,知道这期间并未有人做过手脚,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齐桓指挥着几个下人将井中的细瓮全部取出后,这才深吸口气,取了锤子去砸那细瓮。
走到瓮前,齐桓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,随后砸向第一个细瓮。
“咔嚓!”细瓮应声而碎。里面的水顿时流了出来沾湿了地面,齐桓的心沉了沉。
围观的众人顿时发出一阵嘘声,齐桓恍若未闻,又敲向第二个细瓮,结果与第一个一模一样。
齐桓冷静地用试了试水温,心顿时凉了半截。这水温虽低,但明显距离结冰还有很大一段距离。
齐桓皱着眉开始回想过昨天的操作的整个过程,确定并无遗漏之后,这才有了些许的信心,继续走向下一个细瓮。
接连敲碎十个细瓮之后,齐桓面色开始凝重起来,再次用手试了试水温,顿时一滞,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。
快步走到余下的八个细瓮面前,毫不迟疑地接连敲碎了三个,在破碎的细瓮碎片中拨弄了一番之后,齐桓有些颤抖的捏起那片有些薄薄的碎冰。
阿提拨儿让一直密切关注着齐桓,先前齐桓脸上闪过的一丝狂喜之色,让他顿时生出了不好的预感。又见齐桓在细瓮中翻找,心里的不安更是不断地扩大。
望着齐桓手中薄薄的一片透明晶体,阿提拨儿让瞪着眼睛,喃喃道: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”
众人也是一阵错愕,也是同阿提拨儿让一样的反应,但齐桓手中那片小小的薄冰却让所有人都说不出置疑的话。
“这个疯子!他竟然真的做到了!”陈望远倒吸了口凉气,怔怔说道。饶是自认为对齐桓了解颇深的徐文渊和周子清,此时也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人群中先是诡异地安静了一会儿,随后便跟炸开锅似的吵嚷了起来。
“不可能!”“这不可能!”“沸水怎么可能制冰!这不可能!”
齐桓此时的心情已是从地狱直接升到了天堂,将那小片薄薄的碎冰递到阿提拨儿让面前,道:“特使阁下,本官这样可算是解出了以水成冰一题?”
阿提拨儿让张了张嘴,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。齐桓理解似的笑笑,也不在意,他现在是有恃无恐,毕竟自己方才拿出薄冰的这件事已经有很多人看见了,倒是不怕他阿提拨儿让赖账不承认。
齐桓好心情地拿了锤子去砸剩下的几个细瓮,也都在里面找到了或多或少的冰片,尤其是倒数第二个细瓮,里面竟然有一块巴掌大小的冰块,这也彻底让阿提拨儿让死了那颗想耍赖的心。
齐桓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众人,正与其中一人对上,心里顿时一跳。
“喂!齐大人,在这里发什么呆啊!”陈望远见齐桓愣在原地,顿时一爪子拍上了齐桓肩膀。
齐桓一时不查,倒是被陈望远拍了个够呛,伸手打落陈望远的手,抬头再看,却见那人已经转身出了衙门。
齐桓暗笑,果然还是这么别扭啊!
阿提拨儿让走到齐桓前面,有些不甘心道:“这次算你厉害!”说完就头也不回地领着那几个手下离开了;
齐桓见此,笑着摇了摇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