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洒在了衣服上,那少年见状,忙拿了帕子给齐桓擦拭,擦着擦着,手便不由自主地在齐桓胸口胡乱摸着,齐桓当即坐不住了,忙闪身避开,那少年顿时睁着一双泪盈盈的桃花眼看着齐桓,同时娇滴滴道:“大人,可是青桐哪里做得不好惹了大人的嫌?”
齐桓正襟危坐,淡淡道:“并不是你的过错。”
那青桐闻言,越发娇柔了起来,只差扑倒齐桓怀里一诉衷肠了,“那大人不让青桐亲近却是为何?难道是青桐容貌粗陋,难得大人的青眼?”
齐桓被这个青桐惹得浑身都是鸡皮疙瘩,哪里还有心思喝酒,正想着找什么办法脱身,就听到对面传来的黏腻的口水声,抬头一看,顿时傻眼,对面的吴庸已经和旁边的少年抱在一起亲得难解难分,果然是人不可貌相!一想到平时木讷无趣的吴庸此时竟然表现得如此急色,齐桓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,闷骚男啊闷骚男!再看一看其他人,不是搂着少年玩互相哺酒的游戏,就是搂着少年肆意轻薄,望着众人放浪形骸衣衫不整的模样,齐桓无语,果然都是斯文禽兽衣冠败类啊!
那青桐见齐桓顾不上自己,趁机往他怀中一扑,随后扭着屁股便坐到了齐桓腿上。
齐桓只觉得胸前一重,正要用手去推,就见那少年跟条蛇一样“刺溜”钻进了自己怀里。一股奇异的香味顿时窜进了鼻腔,齐桓暗道不好。
果然不一会儿,就感觉气血上涌。齐桓无奈地屏气凝神,只希望程监事早些时候发话,让各自带着人下去。
程监事的手早就伸到旁边少年的怀里肆意揉捏了,见各人情况都差不多了,这才让下人领着众人回房间。
齐桓松了口气,装着醉酒的样子带着少年进了房间。一进门,便将怀里的少年往外一推,那少年又要再扑,齐桓冷哼了一声,那少年这才见齐桓眼神清明,哪还有方才醉酒的半分模样。
齐桓摸了锭银子扔给他,道:“我不好这个,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就行!”
那少年还要再说,齐桓冷冷一瞪,那美艳少年这才怏怏地拿了银子坐在榻上。
在房间里待到了一个时辰,齐桓这才起身。出了房间,齐桓正要往楼下走,便与迎面而来的两个人撞在了一处,两人中的其中一人抬起头正要骂将出声,却被另外一人扯住了手,那人道,“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,咱们快走!”音调十分的古怪尖细。说完便扯着满脸怒色的那人快步离开了。另一人一边走一边道,“你拉我作甚?明明是他先撞的我!”
齐桓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眼二人的面貌衣着举止,这才疑惑重重地往下走着。
方才那两人说话的音调让齐桓觉得有些熟悉,虽然那两人都刻意压低了音调,但齐桓却总是觉得那声音在哪里听过。齐桓摇摇头,出了醉仙楼。
一出醉仙楼,被外面的冷风一吹,齐桓顿时觉得周身的酒气和脂粉气都被吹得一干二净。
走了几步路,齐桓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,自己先前已经吩咐车夫先回府去了。
齐桓头痛,现在这要怎么回去?正苦恼,就见前面远远驶来一辆松木清油马车,随后在自己面前缓缓停了下来,齐桓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,这时彩色琉璃开窗被缓缓拉开,里面露出一张摄人心魄的玉质芙蓉面,齐桓心中一滞。
赵玉面无表情道:“上车!”
齐桓一愣,随后见赵玉脸上的神色渐渐不耐,这才反应过来,忙上了马车。
一进马车,就见赵玉正懒懒地倚在秋香色贮丝软枕上,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卷宗,眉间有些明显的倦色。
齐桓正要开口道谢,就见赵玉皱起了眉头,微不可查地嗅了嗅鼻子。随后望向齐桓,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,“你可是在醉仙楼喝酒了?”
齐桓茫然,是啊,怎么了?随后有些疑惑地看着赵玉。
赵玉见此,又想到自己方才闻到的一丝脂粉味,哪里还不知道答案,当即冷哼一声,咬牙切齿道,“下、车!”
齐桓呆呆望着绝尘而去的马车,一时间脑子成了浆糊。他,他还真把自己丢下了!
额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贵公子洁癖症发作了?齐桓站在夜风中思考了半天,这才得出了这个结论。
风度翩翩惹人爱的状元郎,也有力有不逮的时候啊!齐桓默默地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