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酣畅,这才拿了卷子出来作答。
剩下三道题中的两道齐桓心里已经有了把握,最后一道题通过昨晚的思考也有了些许想法,齐桓看了看外面晴朗的天色,决定趁着白天光线好温度高将所有的题目全部答完。
到了未时,齐桓已经作好誊抄好了两篇,最后一篇耗时最久,齐桓逐字逐句斟酌,最后方才下笔,这篇直到戌时才放下笔,这篇文章直直用了三个时辰方才做好。
放下笔,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直酸麻的身体,将卷子密封好之后,齐桓顿觉轻松了不少,点了蜡烛,做好饭吃了之后,这才带着倦意睡去,因为去了心事,这一觉睡得极为踏实,起床时日头已经老大了,陆陆续续已经有人交卷出场了,齐桓不紧不慢地收拾了一番,这才交了卷子出了考场。
一出贡院,便被贡院门口庞大的等待人群给惊着了,每出来一个考生,便有无数的人伸长了脖子辨认,齐桓被这些目光扫射,一时间有些大窘,好在这时安墨从人群中挤了过来,上前接过齐桓手中的考篮便领着齐桓往外面走,“少爷,你可算出来了,从今天早上到现在,我眼睛都不敢眨一下,生怕把您给看漏了。”安墨一边走一边念叨着。
“辛苦你了,等了不短时间吧!”齐桓笑道。
“嘿嘿!没等多少时间,再说了,我是少爷的书童,等多久多久都是应该的。”安墨笑道。
随后又有些紧张地看了看齐桓,见他面色和缓,知道定是考得不错,因此也放下了心里的担忧,说话也少了几分顾忌,“看少爷这样,便知道是考得极为顺利的,等少爷中了进士,那我就是进士的书童了,也可以跟着少爷沾沾光,说出去也有面儿!”
“你这小子,脑子里整日除了想这些,就不能想些别的!”齐桓笑骂道,伸手就在安墨头上敲了一记。
安墨摸着头嘿嘿直笑,齐桓无奈,自己这个书童,机灵是机灵,但就是没什么上进心。
这时又听到走在前面的安墨问道“少爷,是不是今年的试卷特别难啊?我看到很多举人老爷出来后脸色都不怎么好看。”
“还行吧!”齐桓不置可否。
“哦!原来是这样!怪不得少爷你出来得那么晚!”安墨还是有些纠结等了齐桓许久的这个事实,因此此时有些怨念地把这件事又翻出来碎碎念一番。
齐桓大汗,实在是不好意思说自己交卷晚是因为睡过头了。赶紧转移话题道:“到现在就我一个人出来吗?徐文渊他们几个出来没?”
话音刚落,就见安墨转过脸来给了自己一个幽怨的眼神,幽幽道:“徐老爷和周少爷巳时就已经交卷出来了,现在肯定连午饭都已经吃过了,只有陈老爷到现在还没出来。”说到这里,安墨无奈地看了齐桓一眼。
齐桓实在是有些汗颜,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出来最晚的一个,当然陈胖子不在比较范围之内,这小子可是每次都要等到考试结束的前一刻才会交卷的牛人啊!
走到路边,便看到有两辆马车等在那里,知道今天第一场考完,因此王氏特地派了四辆马车专门等在这里接送齐桓四人。二人上了马车,马车便往徐府驶去。
到了徐府,齐桓简单的洗漱了一番便去王氏那里问了好道了谢,这才回到直渠院,周子清和徐陵远都已经回来了,三人见了面也都不好说些什么,因此只是互相勉励了一番,便各自回屋了。
齐桓吃完饭,又和安墨一起整理了一遍考篮,又带上了一些要用的东西,这才睡了个午觉。
这一觉一直睡到戌时,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,陈望远也已经回来了,晚上是在秋霜院用的饭,徐陵远没问三人考得如何,只说这次卷子出的古怪生僻,难度不小,大家只要尽力便好云云,听得四人心头一片沉重。既然徐陵远都已经这么说了,那么接下来的两场肯定更为艰难。
四人都有些食不知味地吃完饭,便回了直渠院,毕竟明天还要早起呢。
王氏有些埋怨地瞪了徐陵远一眼,道:“这个时候你说这些干嘛?这不是成心给这几个孩子心里添堵嘛!到时候这几个孩子要是有个不好,只怕你还要落个满身的埋怨。”
徐陵远端着杯子淡笑道:“放心吧!这几个孩子心里都有数,我今天说这番话也只是想让他们有个心里有个底儿,还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。”
王氏听到他这样说,这才放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