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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师姐，此人只是来旁听的学徒。”
徐百川犹豫了一下道。
别看英气女子年龄比他还要小，但身份可不简单，不仅是内院弟子，更是天龙馆主的女儿。
“旁听？”
苏若曦有些诧异，“此人气血精通，且距离小成也不远，为何不是正式弟子？”
徐百川不敢隐瞒，实话实说道：“此人已经年满十八岁。”
“哦。”
苏若曦点点头，不再多言，转身便离开了。
一个十八岁的气血武者，不值得她关注。
目送她的背影远去，徐百川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水，目光重新看向场上的两道身影，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。
无论气血雄浑程度，还是实战中的进步速度，陈凡都远胜顾全，但可惜终究是超龄了。
十八岁都没能踏入九品，日后的成就注定有限。
【撼山拳：精通】
【推进度：91%】
【效用：拳势迅猛，耐力惊人】
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，与顾全切磋数次，推进度成功来到九十一。
“今晚便能突破了。”
陈凡没有继续留在天龙武馆，随着推进度上涨，和顾全切磋的效果越来越弱了，这说明顾全已经对他造不成威胁，也就无法再获得推进度。
而且留在天龙武馆练习撼山拳太显眼，他决定回家去突破。
当他回到镇北王府，便见福伯站在门内，好似在等他。
“福伯，找我有事？”
福伯收回目光，淡淡道：“威武侯二公子来过，明日应该还会过来。”
陆恒？
陈凡面色一沉，“他又来试探？”
福伯淡淡道：“只说同为武勋世家，平日里多来往，看样子是想和你打好关系。”
陈凡冷笑，“八成是故意想接近我，试探我的底牌。”
没有继续这个话题，陈凡转而问道：“对了福伯，有没有办法能提升气血的质量？”
今天与顾全交手，让他意识到气血质量的重要性。
如果他还是跟昨天一样，气血只有麻绳粗细，绝没那么容易赢过顾全。
但今天他气血质量上涨，对上只有两缕麻绳般气血的顾全，赢得很是轻松。
福伯沉吟了一下，道：“一般来说，除了天材地宝之外，便只有一个办法，那就是掌握更多的功法，每习得一种功法，体内气血浓度就会上涨一次。”
“这样吗？”
陈凡若有所思，这样的话，倒是可以考虑将天龙八式的进度也推一推。
见他似有心动，福伯轻咳一声道：“但是不建议世子这样做，俗话说贪多嚼不烂，同时修炼多种功法，修行的进度不可避免会被拖慢，纵使气血再浓郁，也不如踏入九品实在，所以很少有武者会这样做。”
对其他人来说，这个确实是大问题，一旦耽误了突破，很可能再也寻不到契机。
但对陈凡来说完全不是问题，毕竟他有系统在手，根本不用担心会卡住。
瓶颈？
不存在的。
“如果我推动天龙八式的进度，获得突破奖励，再用来反推撼山拳呢？”
陈凡心中，突然浮现出这个念头。
“还是先将撼山拳推进到小成再说。”
他当即决定，先将撼山拳推动到小成，再尝试天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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