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毒发较快。不过,下官肯定铁督座是中毒蛛毒液身亡的。”
哥舒无鸾未细想太多,只点了点头,道:“嗯。既然尸体已经验完,通知铁督座家属,尽快将尸体领回去入殓吧,长时间停在内宫也不妥。”
“是。”
交代完最后一句,她再也无心耽搁,便抬步向门口而去,走到一半,突然停住,“之前,燕副座来此都问了你些什么?”
仵作愣了一瞬,答道:“哦,其实大人来的时候,燕大人也刚到片刻,他倒是没问下官什么,就是嘱咐下官将铁督座的遗容擦拭干净,其实早在燕大人吩咐前,下官便已办妥了。毕竟您要过来查看尸体不是,总不能让那张骇人的死人脸惊了大人您……”
听完他的话,哥舒无鸾蹙眉顿了一刹,再次抬起步子,走出了验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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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的时候哥舒无鸾听了仵作的验尸结论,得知铁犁正是在宴会之时被人投蛛毒杀,所以便将涉案嫌疑人缩小至席间与他有过过近接触的人员身上,以当时的情况来看,燕七杀应称之为首号嫌疑人,毕竟他与铁犁坐在一起,有大把的下手机会。
再者便是几名排宴与侍宴的宫娥,都与之有过近距离接触,至于邻桌的官员,因为席位间距离甚远,根本难以接触到铁犁近身,所以几乎可以排除,那么,她便要从燕七杀和这些宫娥身上着手调查。
其后,她即刻命人将那几名宫娥押往暴室严审,又差人将几名宫娥的住处仔仔细细搜查一番,希望能找到,用来喂食毒蛛的曼陀罗花粉,以作物证,可是,搜了个天翻地覆也没丝毫所获。
而这些宫娥虽说有着嫌疑,但是没有物证,亦未查出作案动机前,审问起来还是很费力的,一时间未曾得出结果。
傍晚时分。
今日的天色比往日黯的要早的多,也许是要下雨的缘故,刚到酉时,天空便已黯哑成一片,呈现压抑的昏沉之色。
哥舒无鸾换了一套青灰色男装常服,束带系腰,脚踩墨靴,出了耳殿便匆匆向宫门而去。
一头乌黑的发丝简单的挽成一髻,高高旋于头顶,以丹鹤银簪紧紧固定,没有多余的装饰,利落又随意,丽颊亦是素面朝天,远远望上去英姿逼人,飒爽凛然。
渐行至宫门前之时,自她身后响起一道温润的嗓音,“你就是锦衣侯?!”
哥舒无鸾略略一愣,顿下步子回首而望。
只见裴安的二公子裴英暝踩着优雅的步伐向她款款而来,待走到她近前,对着她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好一瞬,最后嘴角一勾,“堂堂锦衣侯竟如此低调,真是令人刮目相看!”
眼前这个裴英暝于哥舒无鸾而言就是个陌生人,在这今日之前,她仅见过他一次,那还是几月前他入宫来找长王子品玉,曾远远望了那么一眼,当时的印象就好不到哪去,毕竟他与长王子臭味相投,都是那般的轻佻。
现在见他无故搭讪,打量她的眼神更是大刺刺的写满轻浮,当下便令她怫然不悦,“本官低调与否,好像不关裴公子的事吧。”
男人手持象牙骨雕折扇轻敲了下头,纳闷的自言自语,“英暝话里没有贬义啊,怎么就怒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