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好话,他在沈院长面前的路还能走得更顺些。
张文英头都没抬。
“你有什么机会,你就自己努力去争取。”
想要她去帮他走后门,门儿都没有。
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靠关系往上爬的人,更不会让自己的儿子也变成这样的人。
即便能帮,她也不会去帮。
这就是个白眼狼。
“妈······”
“行了,别在这儿磨叽了。”
张文英把切好的卤肉往盘子里一码,抬眼扫了他一眼。
“你要是真有心,就好好干,别总想着走捷径。
你爹那套本事,我瞧不上,你也别学。”
李文海满脸不甘地走了。
而李建国顶着一头鸡窝,蓬头垢面地坐在院子里,手里攥着一瓶劣质白酒,喝得两眼发直。
这几天,家里一睁眼就他一个人,桌上没有早饭,锅里没有热汤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这让他浑身都不得劲,心里空落落的,像被什么东西掏走了一块。
没离婚前,张文英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,他回来就有热饭热菜,三个儿子虽不省心,但家里总归是热闹的。
可现在呢?冷冷清清的,别说吃饭了,就是想喝口热水都得自己烧。
他灌了一口酒,辣得嗓子眼发疼,却觉得这疼比那空落落的滋味好受些。
怎么能离婚呢?
都一大把年纪了,就不怕别人笑话吗?
那个老婆娘,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。
他越想越气,把酒瓶往地上一摔,碎玻璃溅了一地。
可骂归骂,心里那股子空落落的感觉却怎么也填不满。
要是没离婚,该多好······
张文英很忙,李晓娟那边也不遑多让。
那边的衣服的款式还是质地都很是不错。
适合这个年代穿的衣服样式也很多。
尤其是牛仔裤花衬衫,还有几种碎花连衣裙,颜色鲜艳却不俗气,料子摸上去也软和。
还有那些头花发卡以及各种小饰品,摆了一整排,亮闪闪的,看着就招人喜欢。
她这生意,简直就是一本万利。
只是这天,她正忙着理货,一个人影却挡住了门口的光线。
她抬头一看,居然是许久未见的韩军。
此时的韩军胡子拉碴的,整个人瘦了一圈,眼窝深陷,看上去颓丧得很。
“晓娟········”韩军的声音沙哑,带着几分哀求。
“我······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李晓娟手上的动作没停,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:“谈什么?咱俩之间还有啥好谈的?”
想起自己和公婆挤在一间屋里,听着那屋内不牢靠的床板发出令人难堪的动静,她就一阵恼恨。
还有婚后给婆家的工资,她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围着那个所谓的家转悠了好几年。
他们两人的工资加起来少说也有一百呢。
出去在哪里租不到一间像样的房子?
可这个男人任由她在那个家里受尽搓磨,还把一半儿的工资都给了他的嫂子。
她越想越觉得心寒,当初怎么就瞎了眼,看上这么一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