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有人在夸他,有人在骂苏牧。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翅膀张开,金色的光刃在手掌中凝聚成了一把更长的、更亮的光剑。
他朝落雷哥布林冲了过去,光刃斩下,落雷哥布林的身体在雷电中闪烁,光刃从它头部划过,切下了它法袍的一角。落雷哥布林的法袍下摆飘落在地上,被闪电点燃,烧成了灰烬。
普罗修落在地上,翅膀收拢,转过身,看着苏牧的方向。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,不是嘲讽,是一种更微妙的、像是在说“看到了吗,这才是强者”的得意。“苏牧,你要不要来试试?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穿透力强,足够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到。
苏牧没有回答。他的目光甚至没有从战场上移开。
普罗修的嘴角抽了一下,然后转回去,继续和落雷哥布林缠斗。
军方的重火力开始发威。
坦克的炮管在黑暗中转动,瞄准了牛头王萨乌塔的胸口,炮弹在炮膛里装填,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。“放!”指挥官的命令从对讲机里传来,六辆坦克同时开火,炮弹在牛头王萨乌塔的胸口炸开,暗铜色的皮肤上出现了一片焦黑,牛头王萨乌塔的身体晃了晃,但没有倒下。
它的血红色的眼睛转向了坦克的方向,战斧举了起来。
“集火!继续集火!”机枪手换上了穿甲弹,弹链在枪膛里快速滑动,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在牛头王萨乌塔的身上。
暗铜色的皮肤上出现了一个个细小的白点,白点连成一片,像一张被揉皱的纸。牛
头王萨乌塔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像打雷一样的嘶吼,战斧劈了下来。斧刃砸在一辆坦克的炮塔上,炮塔被劈开了一道裂缝,坦克手从车里爬出来,浑身是血。
公会的会长们开始组织人手反击。张鹏牵着小斑马,指挥手下的人从侧翼包抄牛头王萨乌塔。
盾战士在前,举着盾牌挡住牛头王萨乌塔的视线,输出在后,枪械和弓箭瞄准了牛头王萨乌塔的腿。
赵德荣已经倒下了,但他的队友刘洋和方琳还在战斗。
刘洋举着盾牌,挡在赵德荣前面,方琳的箭矢射向牛头王萨乌塔的眼睛。箭矢射中了眼皮,牛头王萨乌塔的眼皮上多了一个白点,它甚至没有眨眼。
普罗修在落雷哥布林的闪电中穿梭。
他的翅膀上被烧焦的羽毛已经脱落了,露出光秃秃的、被电得发红的皮肤。他的金色光刃在黑暗中划过,几次差点砍中落雷哥布林,但每次都在最后一刻被它闪开。
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,他的体力在急速消耗,但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......他在拖,拖到落雷哥布林的能量耗尽。
“所有人,集火落雷哥布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