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说的是真的?真比计划价还低?”
赵小惠又和他碰了一下杯,笑着开口说道。
“那还有假。我都说了,钱不钱的不重要。不仅比计划价低...
孚远的小火电、小煤矿还有引水工程,我都愿意入一股...
愿意给您提供深度服务...”
她的声音软软的,话说得很是些暧昧,却听得白买提心里一寒。
他和赵小惠碰了一下杯,苦笑着开口说道。
“哎,我是很想让你服务啊...可上面有个硬骨头,我说了不算”
说罢,他不等赵小惠有所反应,一仰脖,干掉了杯中酒。
......
白买提这边喝得胆战心惊,祁同伟那边也没好多少。
自打一进汪泉友家门,祁同伟就发觉到了异常。
他成了聋子的耳朵,纯摆设。
俩人刚进客厅,汪泉友就拉着钟小艾嘘寒问暖,完全无视他。
汪泉友上下打量钟小艾,笑着开口说道。
“像,真像。难怪我第一眼见你就觉得面熟...”
他伸手拍了拍钟小艾的手背,轻声问道。
“你父亲身体还好吧?
我俩上次见面,还是在首都开会。三年没见过了...”
钟小艾表现得很得体,每个问题都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直到临近开饭,汪泉友才想起祁同伟。
汪泉友瞥了眼祁同伟,沉声训斥道。
“也不知道去帮忙拿一下碗筷...真是一点眼色都没有...”
家宴上,汪泉友的偏心表现得更加厉害。
他频频给钟小艾布菜,对祁同伟则理都不理。
一顿饭吃完,祁同伟也学乖了,主动帮小保姆收拾桌子。
钟小艾则捧着保温杯来到他身旁,轻声说道。
“饭吃完了,该聊正事了...我和梅姐收拾,你去吧。”
说罢,她把保温杯塞进祁同伟手里,开始收拾饭桌。
祁同伟看了眼保温杯,又看了眼钟小艾,不由得暗自感慨。
都是干部子女,差距怎么能这么大呢。
他走到客厅,把保温杯递给汪泉友,轻声说道。
“汪书记,刚吃完饭,喝口茶,解解腻...”
见汪泉友接过杯子,他正犹豫着怎么开口,汪泉友却先说话了。
“张威的案子很复杂,不是跟你说了不要过问嘛...”
他的声音不大,隐隐带着一丝不悦。
祁同伟闻言,连忙开口解释。
“汪书记,不是张威的事儿...
县里的计划物资被砍了,我是来化缘的...”
他略微一顿,偷瞄了一眼汪泉友,索性把话挑明。
“不仅如此,计委刚砍完配额,就蹦出来个赵总...
还说能解决物资问题...我觉得这些事儿都太巧了...”
听完祁同伟的话,汪泉友没有表现出丝毫意外。
他喝了口茶,冷哼一声,沉声问道。
“大厦将倾,什么蛇虫鼠蚁都跑出来了...
你和那个赵总见过面了?”
祁同伟立即出言回答,话说得很老实。
“没有。县里的吴山恒倒是和她一起吃过饭。
据说,这人和北台油田关系不错,背景很深。”
汪泉友闻言,看了眼祁同伟,沉声说道。
“行得正、坐得端,背景再深也不要怕。
你和白买提搭班子,一个搞发展,一个勒缰绳,我是放心的。
你俩偶尔打个擦边球也都情理之中...
但是要注意,原则性问题不能碰。”
祁同伟点了点头,试探着开口问道。
“可物资问题怎么解决?巧妇难为无米之炊...
难不成真要买计划外物资?”
汪泉友看了他一眼,放下手里的保温杯,不答反问。
“巴掌大小个孚远,怎么就引来个金凤凰?
挺聪明个脑子,就不知道多想想。”
祁同伟被他说得一愣,下意识吐出一个字,“矿?”
汪泉友瞥了眼祁同伟,叹了口气,出言揶揄道。
"别总像个土老板似的,张嘴闭嘴就是矿。那叫能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