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付金回到销金窟,匆匆包扎了一下额头上的伤口,再次出门之时,外面已站满了一众打手,皆是凶神恶煞,膀大腰宽的精壮大汉。
“走!”付金一声令下,众人杀气腾腾地朝着大相国寺而去。
……
大相国寺菜园。
鲁智深正将一应家当细软收拾打包,他倒不是现在就要走,而是之前高昭跟他说过,这一次行动很可能会暴露他的身份,引来无忧洞的报复,让他早做准备,随时准备离开。
若是等个几天,无忧洞还没有动静,那就没事了,继续安心住下便是。
其实对于在大相国寺的生活,鲁智深还是很满意的,没人管束,自由自在,时不时还有人陪着喝酒,倒也快活。
只是要说他有多留恋,那倒也谈不上,人生如逆旅,大家都是行人过客,不过换一个地方,生活一段时间罢了!
当初在老种相公帐下当兵,在延安府过得痛快,后来小种相公要带去渭州,他便跟着去了,到了渭州过得也不错。
打死了镇关西,他只得跑路,去了五台山当和尚,也是一般过活,再后来五台山容不下他,便又只好来到大相国寺,还是一样过日子!
他简单收拾了几样东西,便觉得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了,看着那小小的包袱,不禁哂然一笑,摇了摇头,原来我根本就没有什么牵挂之物。
回想自己这半生,好像全被命运推着走,一程又一程,一处又一处,没想过抗争分毫,只有随遇而安。
后悔吗?
那肯定不后悔!
虽然付出了代价,但总不能看着恶人横行,却无动于衷吧?
那他娘的不憋屈死了!
这种四海为家的日子,其实也挺好!
可以见不同的风景,遇不同的人,经历不同的事,人生如此,不比困在那巴掌大的地方要强!
鲁智深想起来京这几个月的时间的经历,不由咧嘴大笑了起来。
正在此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了过来,他翻身而起,趴在门前一看,只见乌压压一片人马正朝这边赶来。
鲁智深目光一寒,知道这是付金找上门来了!
他当即背上自己的小包袱,又抄起禅杖,推门而出,大吼一声:“哪里来的贼厮,也敢来爷爷这里撒野!”
付金领着一众凶徒快步逼近菜园,脚下尘土飞扬,一众打手手持短刀、棍棒,面色凶悍,将菜园门口团团围死。
他抬眼望见鲁智深提着浑铁禅杖大步踏出,一身僧衣被晚风掀起,身形魁梧如山,当即咬牙厉声喝道:“胖和尚!你劫掠我销金窟财物,伤我手下兄弟,今日我便替无忧洞清理了你这孽障!”
“你这狗贼,先前丐帮之事便记恨在心,如今又纠集人手前来寻仇,真是不知死活!今日爷爷便打杀你们这群宵小,也好落个清净!”
鲁智深压根不接他的话,禅杖一横,怒骂一声,便向众人冲杀而去。
那些打手仗着人多,胆气也壮,当即一拥而上,向鲁智深扑来。
这一刻,鲁智深脑海却异常清明,他知道东京城自己是待不下去了,心中只觉可惜。
没能跟林冲好好道个别!
还有那狗衙内拿走了金银,钱还没折现给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