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严肃起来,其实她压根就没有把凌南枫看做是自己的合作对象,顶多就是一块踏脚板而已,要不是她怕中大陆那个所谓的神塔的话,才不会绕着这么多弯呢。
一听到大炮这两个字,凌南枫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,“谢谢夫人。”
“不必,剩下来的事情就交给陛下你了,对了,这个茶杯我就带走了。”女子举着手上的茶杯,然后起身。
说实话,凌南枫还不愿意相信,自己真的能够很快的征服整个中大陆,早知道会有这么天下掉馅饼的好机会,那么当初他就不应该听从丞相任封的建议,说什么女帝鄯月会覆灭整个中大陆,害得他白白损失了五十万大军,现在还不能去要回,不过,没关系,整个中大陆跟五十万大军比起来,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,自己也还是会选择五十万大军的。
此时的凌南枫宛如一个三岁小孩般,没有细想这件事情背后隐藏的祸患。
到时候,整个中大陆都是自己的了,哈哈……
“那个蠢女人,竟然会害怕一个莫名其妙的神塔,而且仅仅只是对着中大陆瓷器感兴趣。”凌南枫摸着扶手,不禁觉得好笑,蟠瑶国的宰辅夫人,掌握整个蟠瑶国的主权的一个女子,竟然会对于中大陆的瓷器魂牵梦绕。
对于蟠瑶国有大炮这个消息,他很早就知道了,而且也知道了这种大炮的威力,所以当蟠瑶国说那五辆大炮在今天下午就可以被运到赤焰城,那么,他只需要派人好好地操作流程,最多不出十天,他就可以用这五辆绝顶杀器扫荡整个中大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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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据外面的谣传,鄯月大概已经知道了西国的丞相任封已经失去了皇帝的信任,毕竟无风不起浪。
原本鄯月是想通过用丞相任封和她手上的钟离舜明这两个人,威胁西国皇帝凌南枫主动臣服她。
到时的西国可以作为一个封地的形式存在,而她会封凌南枫为这个封地的王,这样做,鄯月觉得跟西国皇帝凌南枫自个在这里皇帝,其实也没大差,但是现在西国丞相任封在还没有被自己利用,就已经提前失去了皇帝凌南枫的信任,这让鄯月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不过她之所以还没有将丞相任封抓过来,是因为丞相任封的身边还有一个叫狄灿的人存在,而且她的直觉告诉她,狄灿这个人对她的作用更大。
不过这些仅仅只是她的猜想而已。
“盟主,你在这里干什么呢?”大胖硕大的身形在瞬间就挡去了鄯月前面所有的光线,顿时暗黑一片。
“小乖,咬他!”鄯月连头都没有抬起来,直接吩咐了身旁的狼狗。
一条狼影迅速的从阴暗的角落里面钻了出来,朝着那个肥硕的身子冲了过去。
“啊啊啊啊……,盟主,我是你忠诚的属下,你为何这样子对我啊。”大胖双手双脚全部扒在了柱子上面,时不时的还下滑一下,下面的狼狗眼虎视眈眈的看着他的屁股,让他喊出来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凄厉。
“在我的王宫中住的还不错吧。”鄯月并没有看着正处于危急关键时刻的大胖,反而还问着一个毫不着边际的问题。
大胖听到这句话,愣了一下,然后整个人向下滑了三寸。
“汪汪……”
大胖迅速的向上挪了四寸,刚刚那条狼狗竟然在滑落的时候,添了一下他的屁股,“盟主,很不错!”带着哭腔的大胖很是诚恳的回答了鄯月的这个问题。
“这是给你的惩罚,小乖,继续。”鄯月懒懒的,十分惬意的转了个身,欣赏着眼前的景色。
“啊啊啊啊……盟主,我错了,下次我不会了。”大胖几乎都快要哭出来了,因为他扒住的这根柱子十分的滑腻,因为他太紧张了,所以手心都开始出汗了。
“可是,那么多条人命却是没有了下次了。”鄯月望着蓝色的天空,呢喃道。
大胖没有听清鄯月那句呢喃,在他就快支撑不住的时候,突然想起来了自己来这里的主要目的,连忙喊到,“盟主,我得知到了赤焰城城楼这两天戒严,禁止任何人随意出入,我花了几个小钱,然后才知道,说是赤焰城这两天要进一批非常重要的东西,所以才戒严的。”
鄯月听到大胖说的话,立马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,道,“你说什么?”
“盟主,赤焰城城楼要进一批很重要的东……”大胖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完,在沉寂了一刻后,一道嘹亮的声音直上九重天直云霄。
“啊――”
“小乖,过来。”鄯月立马召回了狼狗,然后在温和的阳光下,抚摸着狼狗的头顶温软的毛发,丝毫没有管那个此时正抱着自己屁股,双眼朦胧水欲滴的胖子。
她知道,贝雷城的那一战,根本就不是大胖的错,肯定是自己的七哥捏着军符不肯放。
不过那些生命却是永远的消失了,自从贝雷城那一战之后,鄯月总觉得自己脑海之中被有着一块地方,血色烂漫,宛如雪中寒梅,瑰艳而又凄厉。
“月儿,怎么了?”凌绝尘拿着从拐角处走来,便看到鄯月双眼呆滞的望着前方。
“没什么,绝尘。”鄯月好忙的将自己的头抬了起来,然后仰着头,看着头顶的黑衣少年,少年黑色的发,黑色的眸子,黑色的衣,这般浓重的颜色,在鄯月的心中占据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,“我想狼儿们了。”感知到自己的手还插在狼狗头顶温软的毛发中,鄯月的脑海中迅速的闪过那一大片狼群的景象。
“嗯,等你有时间了,我们就回沙洲。”凌绝尘很是自然的回应道,但是在说完这句话之后,他就后悔了,他和鄯月还有机会回到那个沙洲吗?有吗?没有吧!
“嗯。”鄯月弯起了自己的嘴角,然后重重的点了下去。
夕阳无限美好,昏黄的光线懒懒散散的铺在了大地之上。
大胖见着自己在原地抽搭了这么久,鄯月还是没有正眼瞧过自己,心中委屈横生,蹭的一下就从地上爬了起来,然后双手捂着眼睛,嗷嗷的叫着跑去了远方。
而黑衣少年在看到那个肥硕的身影离开之后,弯下腰,用右手勾起了少女的下巴,两个薄凉的唇彼此对在了一起。
树影被无限的拉长,悠远而又闲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