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之间,别五十步笑一百步哦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陈金城仰头大笑,笑声在会场里回荡。
笑完之后,他盯着高进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当年我父亲为了生计,乘坐红头船下南洋,我陈金城从小练就一身赌术,纵横东南亚,虽说这些年赢了不少钱,但我最起码也没敢丢华国人的脸。”
“而你就不同了。”
陈金城的声音陡然拔高:
“为阿美莉卡人办事,为袋鼠国人办事,现如今为樱花国人办事。”
“哼哼,就算老夫今日说你一句三姓家奴也为过。”
“所以你想为谁报仇,你自己得好好想清楚咯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数千名观众爆发出震耳的议论声。
“卧槽,没想到高进竟然玩得这么花,我以后再也不是他的粉丝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我以为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肯定是正派人物,没想到是个给钱就跪舔的杂种啊,艹。”
“哎呀,人家都不是华国人了,讲这些干嘛,随他去吧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做人千万不能忘本啊!”
场内无论高进的粉丝还是路人,都因为这件事互相争吵起来,场面一度混乱,差点失控。
最终还是贺新亲自出面,才把场子镇下来。
赌王穿着一身白色西装,不紧不慢地走到台上,拿起话筒,声音沉稳有力:
“两位,这里是赌界大会,没有什么赌命之类一说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高进和陈金城之间扫了一圈,话锋一转:
“不过,你们想玩大点,那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只要你们可以提供对应价值的房产物业、股票、豪车、金银首饰等等,我濠江酒店愿意给你们质押。”
有了赌王贺新这番话,场内的情绪再次被点燃。
原本还算淡定的高进,此刻也被陈金城那句“三姓家奴”和场内观众的哗然声冲昏了头脑。
他的脸色变得铁青,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。
他直接指着陈金城,朗声道:
“第三张牌,五百万。”
陈金城眼神一凝。
他们两人手上各自只有两千万左右的筹码,加上这一把,每人累计已经扔出去一千两百万了。
照这个势头下去,恐怕最后一张牌就得直接梭哈。
哼,老子合伙开这个赌界大会就是来捞钱的,我可没那么傻,跟你高进玩命。
“我跟。”
陈金城把五百万筹码推了出去,筹码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第四张牌,也是最后一张牌。
荷官将牌发到两人面前。
高进笑吟吟地掀开牌角看了一眼,然后将一张红桃A拍在桌上,力道不轻不重,牌面朝上,鲜红的桃心在灯光下格外刺眼。
“陈先生,看样子你的运气比不上我呀。”
陈金城看了看自己的牌,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第三张红心Q摔在桌上,冷笑道:
“算你运气好。”
“不过没到最后,还不知鹿死谁手!”
“我就不信,你把把都这么好牌!”
高进见陈金城上钩了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继续狂飙垃圾话:
“哦?没想到在东南亚叱咤风云几十年的赌魔,这么容易上头啊。”
“既然如此,就让我这个做晚辈的领教一下什么是赌魔的实力。”
他双手撑在桌沿上,身体前倾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八百万,梭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