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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钟琪，这些凹槽的大小。”
钟琪从口袋里取出一颗之前收集的高维能量残渣，放在一个凹槽旁边比了比。
大小完全吻合。
“刚好。”
林啸看着那颗灰色的小晶体和凹槽之间完美的匹配度，沉默了两秒。
七个凹槽，他手里有五颗高维能量残渣。
在迷雾沼泽里杀迷雾蠕虫和空行者获得的。
如果把残渣放进凹槽里......会发生什么？
“这是一台机器。”何芸走到了平台的另一侧。
她蹲下来，用手轻轻触碰了平台的金属表面。
“里面有能量回路，非常复杂的回路，从凹槽延伸到平台内部，然后连接到墙壁上的那些符文。”
“能量方向是从凹槽到墙壁？”
“不，是从凹槽到平台中心，再从平台中心到墙壁。”
“平台中心是什么？”
何芸把手掌完全按在了平台的正中央，闭上眼睛，感知了几秒。
“似乎是一个节点，所有的能量回路都汇聚到这个点上。”
“如果凹槽被注入能量......”
“所有的能量会在这个节点上汇合，然后通过符文释放出去。”
“释放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，回路太复杂了，我只能看到能量的流向，看不到最终的功能。”
林啸站起来，他看了一眼入口外面。
水晶生物还在那里，没有离开，也没有试图强行闯入。
它很有耐心，就像一只在洞口守着的猫。
“试一下。”林啸做了决定。
钟琪看了他一眼。
“现在？”
“没有更好的时机。”
林啸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了五颗高维能量残渣。
灰色的小晶体在他掌心里排成一排，每一颗都只有米粒大小，但近距离看能感觉到内部有微弱的能量在流动。
“只有五颗，凹槽有七个。”钟琪指出了问题。
“先放五颗，看有没有反应。”
林啸走到平台边缘，选了相邻的五个凹槽，将第一颗放了下去。
灰色的晶体落入凹槽后，底部的暗灰色光点陡然亮了一下，变成了淡蓝色，凹槽内壁的符文从暗银色变成了带有蓝色荧光的亮银色。
一条细如发丝的蓝色光线从凹槽底部延伸出来，沿着平台表面向中心方向蔓延。
第二颗。
同样的反应，第二条光线出现了。
然后是第三颗，第四颗，第五颗。
五条蓝色的光线从五个凹槽向平台中心汇聚，在中心那个节点上交汇。
交汇的瞬间，节点位置的金属表面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的嗡鸣，整个石台都跟着震了一下。
墙壁上的符文一行一行地亮了起来，从地面开始，向上蔓延，像是有人在用手指逐行点亮一本书。
光芒爬满了整面墙壁，然后是天花板。
整个圆形空间的每一寸表面都被符文的光覆盖了。
“能量在流动。”何芸紧盯着平台。
“从凹槽到节点，从节点到符文，符文在把能量重新分配到......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到整个空间。”
“整个空间？”
“对，符文释放出来的不是攻击性的能量，是一种......场。”
“像是空调把冷气均匀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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