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限。
如果这个过程不停下来，会发生什么？
两种可能。
第一种，天赋核心过载，何芸的身体承受不住，核心崩溃。
第二种，天赋核心在过载的临界点上完成突破，进入一个新的层级。
之前在洼地的战斗中，何芸从赤金火焰突破到紫金火焰，走的就是第二条路。
当时的情况和现在有些类似，但当时的能量灌入速度，远远没有现在这么夸张。
“班长！”通讯器里，徐娅茗的声音变了。
“这边的守护者不打了！两只全跑了！都在朝祭坛跑！”
林啸转头看向祭坛方向。
果然。
剩下的两只守护者放弃了对徐娅茗和老六的战斗，转过身，朝着祭坛的方向全速奔跑。
它们的速度比之前追击人类时还要快。
“它们好像在回防。”林啸立刻判断出了原因。
何芸正在不受控制地抽取这片区域的高维能量，而这些能量，本来是属于祭坛和守护者的“燃料”。
守护者感觉到了自己的能量源正在被抽走，所以本能地返回能量核心区域，试图切断这种抽取。
但它们已经来不及了。
因为在它们跑回来的途中，何芸体内的天赋核心，已经到达了临界点。
何芸悬浮在空中五米的高度，紫金色的能量光茧将她包裹得密不透风。
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，她能听到通讯器里林啸的声音，也能听到周瑶瑶焦急的呼喊。
但她回答不了。
所有的精神力都被调动起来，用于维持身体的稳定。
体内的天赋核心像一颗被扔进大海的海绵，不受控制地吸收着周围所有能触碰到的高维能量。
她能感觉到能量在自己的每一条经脉里暴涨。
这种感觉不是疼痛可以形容的，更像是整个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撕开、重建、再撕开、再重建。
天赋核心的容量在十秒之前就已经到达了上限，但能量还在往里灌。
核心壁开始出现裂纹。
一条，两条，三条，何芸的意识在模糊和清醒之间反复切换。
她想到了林啸在列车上对她说过的话。
“不要强行压制，引导它。”
何芸放弃了压制的动作。
她不再试图阻止能量的灌入，而是将所有的精神力集中在天赋核心上，把核心壁上的那些裂纹主动撕开。
天赋核心在精神力的引导下主动崩碎，碎裂的瞬间，核心内部积蓄的所有高维能量失去了容器的约束，以何芸的身体为中心向外扩散开来。
这样的扩散并没有伤害她，因为在核心碎裂的同一时刻，那些碎片在高维能量的浸润下开始重组。
速度快到何芸的意识都跟不上。
旧的核心碎了，新的核心在碎片的基础上重建。
新核心的体积是旧核心的至少三倍，壁面的厚度翻了一番，内部的能量通道数量从原来的十几条变成了几十条。
天赋突破了。
何芸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然后光茧的颜色变了变，从紫金色变成了一种更深沉，更内敛的色调。
像是极深处的恒星内部。
暗紫色，带着金色的流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