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什么样子?”
毕竟刚才都是通过声音在沟通,并不知道他们的长相。
“我也不清楚,只是根据声音接受他们的指导。对了,你为什么称他们为山案座人?那是什么?”
庄森道:“是天文上的一个星座,是他们的故乡。那你之前以为他们是什么?”
“是神仙,无所不能的神仙。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了解我们桑雍寺的秘法,还亲自指点我如此快速进阶天蚕秘法。”
庄森不解道:“天蚕秘法很难练吗?”
“那是本寺传承自穆氏象雄时期的古老秘法,体、法双修,尤其对身体潜能的开发极其厉害。按修习次第,共有十三层,就算是天资卓越之辈,练完第一层也至少需要一年时间,而后每进阶一层需要花两倍的时间。”
庄森心算了一下,惊愕道:“等练完全部十三层,岂不是要花四千多年的时间?这……这是哪门子的秘法,竟如此夸张?一般人最多也就活到一百来岁,难道不是给人练的?”
“在穆氏象雄时期,人类的寿命远远超过现在,不过也很难达到四千岁。所以古往今来,只有穆氏象雄时期的前六位王才修得全法,后来的人寿命一代比一代短,所以能练到第八层的人都寥寥无几。”
庄森不解道:“那花那么多时间练这种不可能的秘法有什么用呢?”
“练完第一层,全身上下会有百斤之力,以后每晋级一层,力气也会翻倍。”
庄森骇然道:“那么夸张!那等你脱胎换骨后,能到达第几层?”
“我刚修天残秘还不到两年,时间太短,即使有神仙的指点,当褪去身上的丝线后,也只能达到第六层。不过按照正常规律来看,需要三十二年的时间,我算是捡了大大的便宜。”
庄森粗粗一估摸,惊诧道:“第六层的话,至少有三千两百斤的力气,天啊!到时候你还是人类么?”
“这对于我们来讲并不算什么,真正的目标是即身成佛。不废话了,你也赶紧抓紧机会提升一下自己吧。”
庄森好奇道:“怎么提升呀?”
“去我刚才的位置坐下。”
庄森指了指那个石莲花,问道:“它吗?”
“对。”
庄森相信巴沃,于是走了过去,在莲花石台上盘膝坐下,霎时间,一股寒气从会阴穴直逼脑顶灵台穴。
他感觉有些不适应,正要走下去调整一下,不料意识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给紧紧锁住,身体根本不听指挥,只能端坐在台面上。
虽然石台上透来的寒气越来越重,但是从丹田处突然升起一股暖流,抵抗着这股寒气,令僵硬的身体再次变暖,最后竟如坐在火堆上灼烤一般。
玄门中也有类似的功法,比如藏地密宗的拙火定。
他们能够不穿上衣在海拔好几千米的雪山上打坐入定,寻常人早已冻毙,可他们一点事都没有,因为体内会产生一种名为拙火的能量,令身体温暖如春。
可还从未听说过有哪种秘法能令人犹如身处烤肉境界的……
在超高温的不断灼烤下,庄森痛苦难当,可身体偏偏不听话,无法从莲花台上下来,只能始终保持盘坐的姿势。
终于,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最终进入到一片虚空境界中。
奇怪的是,体内的灼烧感也随之消失了,不过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加难受的感觉。
不知从何时起,一股强大的电流突然冲击大脑,令他难受地几乎快要吐出来。
自己会就这样死去么?
巴沃为何要这么害自己?
庄森无暇多想,因为不断加强的电流令他的身体逐渐麻痹。
不过奇怪的是,到头来身体渐渐能够承受住这股电流的冲击,就连先前没有痊愈的各种外伤内伤都正在好起来。
可好景不长。
就在他惊喜交加时,一股比之前强大得多的电流刺穿了大脑。
他无法喊疼,因为此时此刻已不知疼为何物。
眼前的虚空沦为彻底的黑暗,随后画面切换成波光粼粼的水面,整个人都沉浸在水面下。
强烈的窒息感袭来。
他挣扎着想要游上水面,可无论自己如何用力,都只能接受命运的摆布,不断下沉。
眼看就要沉入水底时,从背后传来一股神秘而又狂暴的力量,将他轰上水面,紧接着久违了的清新空气猛的被吸入肺中。
他从未觉得空气能有如此亲切!
睁开眼时,发现自己正完好无损地坐在莲花石台上,头疼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掌心和脚心处那火灼般的发热。
四股火苗分别从掌心和脚心窜入体内,随后千丝万缕地涌进各道气脉,那种感受,比先前的电流穿刺虽然好了许多,但仍旧谈不上有多舒服,好在从莲花石台上透出的寒气减缓了体内的灼烧感。
霎时间,体内的三百六十主要穴道悉数连同,阳气聚集,阴气消散,睁开眼睛时,视野竟能穿透厚厚的墙壁,看到走廊里的情形。
他明白自己彻底告别了大周天境界,从而晋升为开光境界。
巴沃并没有害自己,而是给自己送上了一份难以估量的大礼!
就在这么一分心的当儿,体内气息乱了,一股股直冲脑顶。
庄森连忙调心调息,不去理会体内乱窜的真气,转而抱元守一,默念“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”。
渐渐的,灼热的气浪如潮水般退却,一时间意识漫无着落,而后失去了知觉。
再次睁开眼睛时,整个屋子变清晰了许多,原本单调的白色变得五彩缤纷起来,很多平时被忽略的细微情况,此时一一有感于心。
此刻,已经恢复人身的巴沃正站在七八米外笑眯眯的望着自己,而他身边则是一个从中剖开的巨大蝉蛹,不用说也知道他重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