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辆,陈默的私人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来自瑞士的号码。
陈默停下脚步,接通电话。
“格兰特先生。”
“陈先生,很高兴您还记得这个号码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亚瑟·格兰特略显苍老的声音。
背景里十分安静,偶尔能够听见纸页翻动的细响。
“如果格兰特私人银行更换了董事会,我或许会忘记。”
“这恐怕要让您失望了。”
亚瑟轻轻笑了两声。
“短时间内,我还没有退休的打算。”
两人简单寒暄几句,亚瑟很快切入正题。
“陈先生,我这次打电话,是想正式邀请您参加圣克莱尔全球战略圆桌会议。”
“圣克莱尔?”
陈默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。
“这是一个规模很小的私人会议。”
亚瑟解释道。
“没有公开报名,也不会对外公布完整名单。”
“今年确认参加的成员,包括几位欧洲前政府首脑、两家央行的前任负责人、能源与军工集团管理者、科技投资人,以及数个主权财富基金的代表。”
“讨论主题主要是欧洲债务、人工智能、能源资本格局。”
“听起来和彼尔德伯格会议有些相似。”
“形式确实接近。”
亚瑟没有否认。
“规模和历史远远无法与彼尔德伯格相比,规格却不会低太多。”
“人数更少,讨论也会更加直接。”
说到这里,老人语气中多了一点笑意。
“今年六月的彼尔德伯格会议,我们原本也为您保留了观察席。”
“可惜,您最后选择参加高考。”
“那段时间,高考和后续安排都挤在了一起。”
陈默随口说道。
2015年的彼尔德伯格会议在奥地利举行。
那段时间,他刚参加完高考,江城、星辰科技和太初资本又有一连串事情需要处理,最终没有接受邀请。
亚瑟认真说道:“听说那是许多华国人一生中最重要的考试。我们尊重这样的文化和习俗。”
一个掌管欧洲老牌私人银行、能够出入全球顶级会议的老人,郑重表示理解一名十八岁年轻人为了高考拒绝邀请,听起来多少有些奇怪。
“会议什么时候举行?”
“十一月十二日至十五日。”
“地点在法国巴黎。”
亚瑟说道。
“正式邀请函会送到创生资本香港办公室。”
“您可以带一名私人顾问参加外围活动,闭门讨论只能由受邀者本人进入。”
巴黎。
十一月中旬。
陈默听见这两个词,心里莫名出现了一丝异样。
这个时间似乎对应着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可那点记忆只是一闪而过,没有形成完整的画面。
2035年以前发生过太多足以登上全球新闻的事件。
仅凭一个城市和一段日期,他一时无法确定那丝熟悉感来自哪里。
“陈先生?”
亚瑟没有听见回答,再次叫了他一声。
陈默收回思绪。
“邀请函送到以后,让静怡确认我的行程。”
“没有意外,我会参加。”
“很好。”
亚瑟的声音里明显多了一分愉悦。
“圣克莱尔圆桌会应该会因为您的出现,增加一些新的声音。”
“巴黎见。”
电话挂断。
陈默将时间简单记进手机,又把消息转发给陆静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