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长眼的东西,多跟你媳妇学学。”
“秀琴,一会儿你就......”
李家。
秦淮茹摸了摸发酸的腮帮子,又捶了捶发胀的胳膊。
“哥,我是不是很没用?都不能让你舒服。”
瞧媳妇穿了旗袍棉服,还整了精致妆容,一脸自责。
李子民捏了捏秦淮茹圆润精致的下巴。
“你怀了二胎,就好好歇着。”
今儿,他找了人,秦淮茹主动帮他释放可不是一件容易事。
忽然,秦淮茹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。
“好久没见雪茹姐,你经常去前门楼子,她最近怎么样?嫁人了吗?”
“她一个带儿子的女人,要求还高,一般人可入不了眼。”
秦淮茹眼神闪烁,还想说什么,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撕心裂肺嚎叫。
“哎哟喂!何大清你个禽兽,玷污了我!”
李子民一愣,大半夜,贾张氏搞什么名堂?
秦淮茹雀跃地脱下高开叉旗袍,换上了棉袄,搂着李子民胳膊往外走。
“哥,看热闹!”
李子民赶到时,何家屋外围满了人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作为管事大爷,一个抄了根顶门棍,一个捏着把火钳往人群里头挤。
“李子民,有你事吗?”
冷不丁的,贾张氏喊何大清强奸,众人不约而同想到某人。
“老易,我跟老何可是兄弟。”
易中海撇了撇嘴,隔着辈分装什么兄弟。
真要是兄弟,当初能举报何大清是敌特?
“都让一让!我媳妇怀了身孕,别挤!”
李子民拉着秦淮茹往里面走,都说女人怀孕,心情舒畅最重要。
秦淮茹一脸好奇,听哥说,何大清不是跟前门楼子的范寡妇好上了吗?
难道脚踏两只船?
没有金刚钻,别揽瓷器活,这是玩脱了吧。
“秀琴,赶紧过来。”
作为贾家儿媳妇,秦淮茹顺手一拉,将探头探脑的秀琴拉了过去。
“别挤,我跟秦姐怀了身孕。”
“秀琴,你也怀上了?”
“是呀,秦姐。我妈找了一趟何叔,没想到就...”
秀琴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,瞧众人看来,又说:“我妈一直对何叔有意思。”
“但何叔也不能乱来,没扯证,那不就是耍流氓吗?”
“除非补上,要不然我婆婆哪还有脸活。”
李子民听了秀琴的话,颇为意外。
难道何大清迫不及待,先找贾张氏凉快?
“秀琴,贾东旭人呢?”
“他,他去厕所了吧......”
在何家,李子民看到衣衫不整、哭哭啼啼的贾张氏坐在地上哭闹。
心想,何大清是不是眼瞎,当真是饥不择食?
“老何,你来真的啊?”
“李子民,我是冤枉的!”
何大清被刘海中一屁股压在地上,瞧脸上几道伤痕,想必贾张氏挠的。
他刚叫两声,后脑勺挨了刘海中一巴掌。
“捉贼捉赃,捉奸成双,贾张氏在你房间这样了,还敢抵赖?”
刘海中一脸兴奋,自从妇联受挫后,他一直想要立功。
刚刚一进来,一个锁喉,撩腿,一气呵成拿下何大清。
下次李子民抓敌特时,或许他也可以参与,争取立功、升职、加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