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想到这里,她也扯了王嬷嬷的胳膊道:“好嬷嬷,如此事关重大,你就说了吧!”
王嬷嬷还在犹豫,她不是不想说,这些旧事她已经埋在心里好多年了,只是一来姑娘年小,若受不住,面上露出一丁点来,也保不得会让那起子小人看出来,二来老爷还在,那些人纵使如何,也是掀不起风浪来的。
黛玉看王嬷嬷只低了头沉思,便知道不下重药,怕是王嬷嬷会执意瞒下去了,因此又拭泪道:“嬷嬷,你可知道,黛玉此次落水,其实并不是自己贪玩脚滑,实在是被人从身后推下去的,这人已经开始算计我了。更何况爹爹如今病重,虽然看着无碍,但那日我和颜岚去爹爹书房,已经听到爹爹告诉奶哥哥,他之所以这样,不过是仗着白神医的药吊着口气而已,倘或哪一日病发,便再无力回天了。想我林家世代列侯,爹爹又是巡盐御史,现膝下却独有我一人,那些人岂不惦念着这份家产来谋害于我的,嬷嬷,你素日最是心疼黛玉,难道要看着黛玉白白丢了性命不成。”
“什么,老爷病重?姑娘此话可当真?”王嬷嬷一个激灵站了起来。
“难道我还骗嬷嬷不成,此事是爹爹亲口和奶哥哥说的,嬷嬷若不信,自可回去问了奶哥哥便是。”黛玉哀戚不已。
王嬷嬷颓然坐倒,半晌方长叹一声:“罢了,原不过担心姑娘年幼,老爷又是铁了心不信夫人的,到时候事情弄不清楚,反害了姑娘,哪曾想竟到今天这步田地。姑娘想问什么,老奴如实禀告便是。”
黛玉听说,便忽然起身,对着王嬷嬷磕了一个头头,道:“如此就多谢嬷嬷了。”慌得王嬷嬷忙不迭地扶住道:“姑娘万不可如此,折杀奴才了。”黛玉起身坐了,这才道:“自我回来之后,我就看得出老爷对太太讳莫如深,从来不曾提起。照理,这次回来,我很是该到太太牌位前祭祀一番的,可老爷他从来不提,而且今天在前厅,叶姨娘说我越长越像太太了,老爷居然瞬间就变了脸色,莫不是太太她当年做过什么让老爷深恶痛绝的事情吗?嬷嬷只管尽你所知,把当年的事情细细讲来。”
那王嬷嬷叹着气,便讲述起了当日贾敏还在世之时的事情,只听得黛玉和颜岚都变了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