嘛,该不会把我带走,其实不是为了审查吧?」
他猛地朝对方看去,想从眼神里得到一些情报。
然後发现眼睛太小,看不见。
我超,怪不得动漫里喜欢把老阴比都画成眯眯眼,原来是为了不让人看清眼神。
南宫青叶两手十指交叉放在腿上,微笑道:「客气不客气的,跟目的没有关系。最近老是有什麽将军大臣上本参我们军监寺粗暴,所以上头现在让我们人性化执法,放心吧,态度这一块,绝对给你拉满。」
「6
「,此人壁画虽多,但插科打浑不露破绽,陆钊也看不透。
运输舰上已经炸开了锅。
降落之後,原本就陆续有一些人被请走「喝茶」,但过程比较低调,所以只引起了小规模小范围的不满。
但陆钊这里就不同了,时间是大会散场,他又是舰上的焦点,说一句风云人物也不为过,一被带走,就立刻引爆了之前积蓄的所有火药桶。
在各部分军官的疏导下,船上暂时没发生有组织的譁变,但许多人藉口宿舍被炸毁,没地儿去,就三五成群的滞留在室外。
「我们打的是胜仗,全歼了敌军,凭什麽要受到这样的对待?」
「就是,跟防贼一样,谁是奸细?查得出来吗,就是借题发挥!」
「都少说两句,别添乱。」
「长官,现在不说,到时候你我被带走,可就没人说了。」
嘭嘭嘭嘭嘭!
舰长室,内史向阳正在拍桌子。
「别跟我说废话,我要见你们赵寺卿!」
他对面,一个从肩章上看,级别比南宫青叶高的监军满脸堆笑,但屁事不干。
「内史舰长,我们抓人的文书,是寺卿大人亲自签发的,您见了他也没用。」
内史向阳被噎了一下,他没见过那张文书,还以为这帮飞扬跋扈的爪牙还是按惯例先抓人後补手续。
但毕竟是久经官场的人,马上就换了个说法:「你自己出去看看,现在船上所有士卒都在外面聚集,一半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,距离譁变只差一步之遥,到了那个时候,谁担得起这个责任?!」
监军依然云淡风轻:「军队譁变以谋反论处,处置不力者按律当诛。」
内史向阳这次是真的愣住了,他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强硬的顶回来。
这不合常理啊?
军监寺的权力来自於身上那层皇权特许的皮,如果脱去衣服,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,所以不可能完全脱离人情世故,就算有独狼,也不会是眼前这麽一个基层小官。
换做是对待别人也就算了,他内史向阳再怎麽说也是个中高层实权军官,按照以往的情况,这种派驻地方的军监寺,怎麽着也要给他几分面子,不说真能影响什麽,至少不会把场面弄得太难看。
「除非,陆钊真是商逆,而且铁证如山...
」
「那怎麽可能嘛!他亲手把王照救下来的,所有人都看见了,能是乱党?」
「难道说!」
他突然又想起了另一个可能,「当年的事情又要翻出来了,先牵连到周长生,又扯到陆钊身上?」
「也不对啊,可能性微乎其微,当时陛下明发上谕「到此为止」,谁敢乱翻?」
「那怪了,到底是什麽事儿能让这帮黑狗把事做绝啊?」
内史向阳自忖也是官场军中浮沉多年,见过不少光怪陆离的情形,直觉告诉他,此事另有隐情,但他现在只有一个感觉。
真他娘的烧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