兖面露好奇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吴猛缓缓说道:“这是我通过特殊渠道得来的玄壤蚀毒。”。
厉兖从未听说过,只知晓这是一种毒物,神色比较平静。一旁的左将见到此物,脸色骤然剧变:“竟然是玄壤蚀毒!!”
厉兖问道:“玄壤蚀毒是什么?”
“这是一种足以灭城的剧毒。昔日有一名毒师和一城城主结下死仇,便将玄壤蚀毒埋入城中地底。一夜之间,整座城池生灵全部毙命,无一人活下。”左将沉声解释。
厉兖大吃一惊:“威力这么恐怖,这毒不错。”
接连损兵折将,他心中早已对清风县恨之入骨,一心想要将整座清风县毁掉。
吴猛却另有打算:“清风县的百姓不能死绝,我们眼下兵力依旧不足,还需要补充兵源。攻破清风县之后,九成人口都要编入军中。”
接连在清风县吃了大亏,他对这座城池同样没有半分好感。
抛开卫山不谈,清风县拼死抵抗,若是城破,城内无论男女老幼都编入队伍,青壮入兵卒之列,余下之人全部充当炮灰,这就是抵抗的后果。
左将颔首附和:“我也是这个想法,依我之见,可以派人悄悄潜入城下,把这份毒土埋在城墙根基之下。”
“毒杀范围只会覆盖城墙一带,守城的士卒与武者尽数殒命,城内百姓则不会受到波及。”
吴猛觉得左将思虑周到,清风县绝大多数战力布防城头,守城之人一死,大军便可长驱直入。
厉兖看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,自己全然插不上话,统帅的威严形同虚设,正要开口发话。
就在这时!!
帐外两道身影踏空而行,是屠欢叟与玄嗔,自远方凌空掠至大营之外。
“妈了个姥姥的。”玄嗔嘴里骂骂咧咧。
二人赶路途中途经苍陉山脉,撞见一头九色鹿异兽。
成年九色鹿他们招惹不起,可那只是一头幼兽。
九色鹿幼崽,未来可是有机会成长到天人之境,二人当即动了抓捕的念头。
可即便是幼兽,也拥有五脏境后期的实力。二人一番穷追,到头来仍被它脱身逃走。
祸不单行,一路随行的汗血宝马也不知所踪,二人只能依靠轻功赶路,故此耽搁,到现在才抵达。
军营值守士兵望见空中落下来两道陌生武者,以为是来劫营的,当即纷纷举起兵器对准二人。
屠欢叟懒得多做口舌,直接掏出身份令牌扔给一名带队将领。
那将领看清令牌,认得这是教内高层的信物,高声喝令:“放下兵器!是总部派来的长老大人!”
一众士兵这才收回兵刃。
屠欢叟语气冰冷:“带我去见你们统帅。”
“是,请随我来。”将领躬身领路。
行到大帐门外,将领正要入内通报。
屠欢叟淡淡开口:“不必通报,直接进去。”
说罢全然不顾将领的神色,掀帘进入中军大帐。
帐内,厉兖、吴猛、左将还在商议攻打清风县的战事。察觉到有人闯入,三人齐齐回头。当看清屠欢叟与玄嗔的样貌,厉兖和左将脸上顿时涌出喜色。
厉兖起身行礼:“拜见屠长老,玄嗔供奉。”
屠欢叟开门见山:“卫山在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