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子属实愚蠢,此事沾了手,便不可能有退路了。”
谢承义今日故意换了身小厮的衣裳来麻绳巷,越坐越觉得不自在。
“今日先这样,我得回去了,过两日,我让瓜哥儿来见你,宋家的事,你和他对接。”
说罢,谢承义起身便准备离开。
门外蹲着的正是他的俊美小厮,瓜哥儿。
瓜哥儿和承义同年,两人今年都是十四岁了,一对美少年。
赵青桥看了看两人,心里有些膈应,又想了想去夔州办事的坤少爷和小厮阿森,同样是一对美少年主仆。
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。
谢承义皱眉道:“说了是初春,乍暖还寒的,你多穿些,走了。”
说罢,带着瓜哥儿就走了。
赵青桥站在门外,看了看天色,一阵凉风吹来,他打了个喷嚏。
再看看那对美少年主仆消失的背影。
赵青桥抿嘴进屋,关上门,忍不住摇了摇头:“只要是好主子,管他什么爱好!”
再说谢承义主仆二人。
他们如今住在涪州主街东侧租来那闲置铺子的后院。
主仆二人刚进屋,另一位小厮小山便笑着迎了上来:“义少爷,您回来了。”
谢承义看了看桌上刚泡的热茶,满意点头:“嗯,今晚有些冷,炭烧旺些。”
小山立马点头。
瓜哥儿这时开口问道:“义少爷,州衙里那些人精,都不好对付,咱们接下来,该怎么办?”
谢承义一口热茶入喉,舒了口气:“急什么,曦哥有他的打算,咱们先打开局面就好。”
一旁小山也忍不住凑过来:“义少爷,那宋家,在涪州城买卖不少,若能将宋家弄了,其他几个押司,好办得很。”
谢承义看了两个小厮一眼,怎么这么好大喜功呢。
“都凑什么热闹,我让你们做的,都如何了?”
小山精神一振,认真道:“武隆县那边,小的已经打听清楚了,州衙六房收粮的大部队,便是将粮运去武隆山里,还雇了盐帮护送。”
“啧——”谢承义一脸鄙夷,这些官吏,都是些知法犯法的,曦哥日后将他们全部办了,就是为民除害。
瓜哥儿也汇报道:“小的按您吩咐,和吏房刘押司府里的管事已经打好关系,过几日,便能给刘押司的大公子送位美妾。”
“不错,赵青桥要尽快正式调入户房,方便日后行事,刘押司这人极难对付,不过这些个老押司再深谋远虑,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子孙犯蠢。”
谢承义说罢,冷笑一声。
小山又忽然想到了什么:“义少爷,小的还打听到,何通判的一位门客,最近欠了不少赌债。”
“哦?”
谢承义立马兴致来了:“此人先收买下来。”
小山点头应是。
瓜哥儿接过话:“义少爷,戏班那,您还去吗?今日那班主派人来问,说中秋的时候,说不定会去夔州演出。”
“再说吧,现在夔州的差事还没轮到我呢,不说这些了,赶紧给我拿暖手炉来,冷死了。”
瓜哥儿忍不住压着嘴角,心想,义少爷这是想手暖些好给崔家小娘子回信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