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量好的决定。
只是甘愿扛下一切的龚福全,他知道他儿子对他并没有丝毫感激,只有纯粹的利用吗?
眼看着龚立峰是这种态度,时菱也决定转换方法。
18年前的案子暂且不说了。
现在没有明确的证据指向龚立峰,龚立峰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也不在乎父亲会不会被抓。
但既然龚立峰已经被依法传唤过来,就不能浪费这次询问的机会。
时菱决定先从证据把握更大的五年前那起案子问起。
她拿出五年前受害者家里的照片和他本人的照片,问道:“龚立峰,你有没有去过这个地方?这个人,你认识吗?”
龚立峰一看到受害者的照片和房间布局,脸色立马变得惨白。
一个没有经过训练的人,在突然得知非常出乎意料的消息时,是真的很难控制住自己的表情。
【我靠,他们怎么查到这里了?】
【是来诈我的吧?】
【冷静,冷静,一定是。五年了都没什么消息,怎么可能现在突然就查到我?而且当时这个人应该没死也残了吧。】
和刚刚问起金域小区时相比,龚立峰的反应完全不同,肉眼可见地慌乱了起来。
他也不傻。
刚刚警方明确说的是,他爸是金域小区命案的嫌疑人。
但现在这起案子直接问到他头上,他很清楚,这代表警方已经开始怀疑他了。
龚立峰的反应幅度太大,陈继东、顾晏廷等人也都看出了他的异常。
龚立峰努力维持自己的表情,只是在外人看来,他的慌乱依旧十分明显。
他语气不太自然地说道:“哈哈,警察同志,你们真是喜欢开玩笑。这明显是谁家里,我怎么会无缘无故去别人家里呢?”
时菱接着说道:“五年前,这名受害者在家里睡觉时发现有人入室盗窃。在争执过程中,他被人刺伤。”
龚立峰听到这里,依旧装傻。
“哦,还有这种事情?在家里还这么倒霉。”
心里实际想的却是另一回事。
【这人该不会没死吧?】
【应该不会啊,捅了好几刀,哪有那么硬的命?】
听到这个心声,时菱抬起头来,紧紧盯着龚立峰,眼里的怒火几乎压不住。
抢了别人的东西,竟然还嫌别人命硬?
龚立峰被时菱的眼神盯得有些害怕,他别过了脸。
【看什么看?】
【像是要吃了我一样,我又没干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……】
时菱冷冷说道:“五年前这起案件的受害人,已经从辨认材料中认出了你。”
龚立峰的瞳孔猛地一缩,一时忘记了作何反应。
【啊啊啊,他怎么真的没死?】
【竟然还把我认出来了?他们怎么知道是我?我明明什么东西都没留下啊!到底怎么查到我的?】
时菱继续追问道:“龚立峰,五年前的6月11日,你在哪里?是否有不在场证明?”
龚立峰愣了半晌,才逐渐找回自己的声音,硬着头皮解释道:“那么久之前的事情,我哪能记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