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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白和余弦并肩往中院走,两人刚才那句打趣还挂在嘴边。
余弦捂着嘴直乐,眼角弯成好看的月牙。
“那老头要是气得多吃两个窝窝头,今晚他家怕是连咸菜都不够分了。”
苏白笑了一声,脚步慢了下来,“这不是给咱们阎老师来一点创作的动力么,好好吃饭才能好好创作。”
几人刚跨进中院的月亮门,就听见水池子那边闹哄哄地围了一圈人。
院里的街坊都没敢去后院触霉头,全在这儿扎堆互相打听。
贾张氏腋下夹着破木棍,一条腿金鸡独立地站着。
“哎,刚才过去那小年轻到底谁啊?”
事不关己,贾张氏也抱着吃瓜的心态看戏,好奇八卦起来。
看那小子包裹里面的东西,像是有不少好东西的样子,万一能占点便宜呢?
不过一切都得他提前听清楚根脚,之前就吃了这个亏,被苏白那小子坑了一波。
哼哼,咱也是个聪明人咧!
瞧瞧,早就说分局的小黑屋是个让人开智的好地方,这不,贾张氏都懂得审时度势了。
此刻贾张氏毫不避讳地扭头盯着阎埠贵,满脸都是等答案的急切,“阎老抠,您成天在前院守着,还能不知道?”
阎埠贵伸手推了推滑落的黑胶布眼镜,脸色比隔夜的酸棒子面还难看。
“我哪知道去?我平时在学校教书,又不是轧钢厂的门卫。”
一点好处也不给,张嘴就想问,还特么直接戳他的痛处,想屁吃呢?
就算他知道这个和苏白关系不错的小子,也是劳资科的干事。
哼哼,这消息凭啥要告诉你贾张氏呢?
阎埠贵刚想将这事情转移开,结果旁边三大妈也跟着揭她伤口。
“老阎,那小梁干事不是说,这房子还没批出去吗?怎么人家今天就搬进来了?”
阎埠贵瞪了老伴一眼,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?”
话音刚落,又赶紧把脸转向别处。
“这帮办事员,嘴里没一句实话。我大中午跑去办事处,硬是连点风声都没探出来。”
刘海中冷静下来了,胖脸上有点难看,到现在还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。
他听到这里,伸手在阎埠贵肩头点了一下,“老阎,你被放鸽子这不正常吗?没瞧出来吗?那小子是苏白他们劳资科的人!”
刘海中压低声音说道:“这帮当干部的,向来只护着自己人。”
街道办要是一点消息也不知道,打死他刘海中他也不信。
这帮干部都特么该死啊!
欺负老实人!
贾张氏的脸皮抖了抖,这该死的,自己是劳资科的干事,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。
怎么都和苏白那小子一样喜欢钓鱼执法啊!真特么阴。
这话一出,周围几个邻居倒吸一口凉气,互相换了几个眼色。
“又是劳资科的?”
一个大娘往后院瞄了一眼,立刻把脖子缩了回来。
“惹不起,惹不起。这小苏干事现在路子野,连咱们院子都能塞自己人。”
“以前一个干部也没,现在都两个了,许大茂算半个,那就是两个半个了。”
“是啊,以后啊说话都得小心点。”
刘海中听见有人附和,背挺得更直了。他抬手朝后院一指。
“也就是欺负咱们普通老百姓!咱们院里多少人家好几个孩子挤一间房。”
“街道办那姓孙的和姓王的瞎了眼,不管咱们,倒把房子分给一个外来的!”
他越说越顺,唾沫星子飞到了台阶边。
就在刚刚,他还想着晚上去拜访一下苏白,看看能不能搞上房子。
得亏没过去,不然还得和阎埠贵一样丢脸。
玛德,这帮干部自己就将房子偷摸地内部消化了。
阎埠贵瞅准机会接上话,心里的那点憋屈也冒了出来。
“可不是嘛!那个小梁干事真特么坏,早说一声不就得了,害得我等了一中午?”
阎埠贵主要气的是,早知道房子分出去了,他绝对不会回过去丢脸。
现在越想越臊得慌。
阎埠贵突然想到了关键点,和周围人说道自己的猜测:
“那姓陆的小子不是早就在厂里上班了?怎么现在还能分出房子来?这摆明了就是暗箱操作!”
“对!就是搞内幕!”
刘海中一拍大腿,“咱们这些厂里的老资格、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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