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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阎,你听外头这轱辘声和吆喝声!”三大妈压低了嗓子,手直哆嗦,“是不是苏白又从农场那边搞了什么肥猪和肉回来?”
钓鱼执法
至于是紧张还是激动,你别管,反正就是哆嗦。
阎埠贵猛地回头瞪了她一眼,“你想干啥?”
他连连摆手,声音压低,小声说道:“以前吃的教训还不够多吗?他拉什么回来,跟咱们有半毛钱关系!”
三大妈不服气地撇了撇嘴。
“你想哪去了。”
她目光死死盯着大门方向,“我是说,要是苏白真搞到了肉,咱们花钱跟他买一点也行啊。”
她一想苏白拉着一车肉,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“老阎,咱,咱按规矩办事,又不是占她便宜,主要是最近肉也不好买。”
闫埠贵没说话,但是藏在袖口里的手却捏紧了,小声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你问他想不想白嫖?
当然想白嫖啊,但是白嫖的后果他扛不住啊。
贾张氏顶多站他门口上骂他几天,你苏白直接就让他蹲小黑屋,尤其钟卫川那个煞星就在。
中院和后院,也都听到了门口的动静了。
刘海中背着手走了出来,易中海和一大妈也停下手里的活。
两人快步走到中院水池边,拉长了脖子张望。
贾家那扇门也被人从里头顶开了。
贾张氏这会儿连腿都顾不上疼了,她腋下拄着根临时削的破木棍,两条腿一高一低地往外拖。
“前头闹哄哄的干什么呢?”
易中海没搭理她,他只是远远看着大门方向,心中也是一阵嘀咕。
老阎家那两口子的话,他也听见了。
莫非真是苏白又弄回了好东西?
可当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缝隙,他忽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。
苏白身边站的那个男人,他做梦也不会忘记。
可不就是东城分局治安科的钟科长吗!
姥姥滴。
易中海喉结狠狠滚了一下,刚迈出半步的脚尖,硬生生缩了回来。
脊背上瞬间洇出一层冷汗。
上次进分局蹲小黑屋,他可是吃足了苦头。
今天看到穿便装的钟卫川,他第一反应就是,苏白这小子又要钓鱼执法了!
周围的禽兽们各自盘算着。
全都在中院和前院的交界处停下了脚步。
谁也没有胆子越过雷池一步。
之前冲动往前凑的人,被抓分局就算了,在厂子里还特么全厂通报批评。
大家这波都学精了,离着老远看着前方,反正苏白等那个人迟早会进来。
不管如何,压根没人想到,这辆板车,是直接奔着后院老聋子的那两间绝户房去的。
……
大门外。
陆寻快走两步,拽着陆老爷子的胳膊凑到苏白跟前。
“爷爷!这就是我平时跟您提的,我好大哥,苏白。”
陆老爷子停下手里转动的核桃。他眼角微微眯起,目光在苏白身上来回溜达了一圈。
小伙子身板挺直,眼神清亮。往那儿一站,没半点虚浮气,稳得很。
“嘿,小苏啊,早就想过来见见你了。”陆老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。“你给带的那些东西,可都是稀罕货啊。”
他顿了顿,嫌弃地斜睨了自家孙子一眼,“就比我家这皮猴子稳重多了。”
苏白迎上前,客客气气地接了话。
“陆爷爷谬赞了。”他指了指后头的板车。“咱们先搬东西?”
“好说!早搬完早看戏。”陆老爷子大手一挥。
“我啊,就是个闲不住的老头,过来认认门,顺便看看热闹。”
苏白扯了下嘴角,这下算知道陆寻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脾气是随了谁了。
哎嘿,我就是看戏的,一点都不带遮掩的。
就在两人搭话的当口,后头的余海平夫妇神色变得古怪起来。
余海平往前跨了半步,身子探了出去,“陆叔?您老怎么也在这儿?”
陆老爷子闻声抬起头,目光在余海平脸上转了两圈,忽然乐了。
“嚯,小余你们也过来凑热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