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呢?直接防着亲爹,真叫一个父慈子孝呢。
老阎家?更是不遑多让。
一个是皮肉之苦,一个是精神操控。
比起来易中海还算个好……好个屁呢,一丘之貉,虽然他是光棍,但他对自己的养老对象贾东旭和曾经的备胎何雨柱什么样子。
就能看出他的人品,都是禽兽你还指望他们能当人?
咱们口中的易禽兽干啥?当然也在盘算啊!
老易家,一大妈坐在桌边,看着易中海面前几乎没动的饭菜,忍了半天,还是开了口。
“老易,咱们真不去跑跑关系?”
她指了指后院方向。
“那两间房,老聋子以前可是亲口说过,要留给咱们养老。现在姓刘的和姓阎的都在外面活动,万一让别人拿走了,咱们以后怎么办?”
易中海靠在椅背上,脸色有些阴沉。
“跑什么?”
“局里还查着老聋子的事。我现在巴不得跟她撇清关系,你还让我主动往上凑?”
他身子往前一探,盯着一大妈,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你是怕我进去得不够快,想让我步她的后尘?”
有苏白啥也白干!
这尼玛败家娘们,就怕他进不去是吧?
姥姥滴,小黑屋真的,他这辈子也不想进去了,太尼玛压抑了。
一大妈被说得没了声音,可心里还是不甘心。
“那毕竟是她以前许下的房子。”
她低声说道:“眼看着房子被收回去了,结果要是被老刘和老阎捡漏,我这心里能不难受吗?”
这就是眼瞅着属于他的东西被别人截胡,心里能不憋屈吗?
要是不认识的人截胡就算了。
可这人换成阎埠贵和刘海中这两个熟人,截胡了房子,后面还会在他们面前晃荡。
就和时时刻刻挑衅她一样。
瞧瞧,你曾经即将得手的东西,爷们啊笑纳了!
易中海端起茶杯,吹开漂在上面的茶叶沫子,“你把心放肚子里。”
“那房子不会落到刘海中手里,也轮不到阎埠贵。”
一大妈看向他:“你怎么这么肯定?”
“你不瞅瞅他们得罪的是谁。”
易中海把茶杯放到桌上,“是苏白,他和房产科什么关系,我能不知道?”
“房产科的科长是苏白的人,街道办的孙主任,以前的王主任都不敢得罪苏白。”
“老刘和老阎以前怎么对苏白的,房产科的人心里都清楚。”
他冷笑了一声,“就算那房子分给别人,也不可能落到这两个蠢货手里,”
一大妈愣住了,“所以源头一直都在苏白这边?”
“他们两个蠢货现在做的一切都是白费?”
易中海叹气,“是了!”
虽然不想承认,但不得不面对事实。
老聋子将房子许诺给自己?就算没这档子事,等老聋没了?
他们也同样拿不到房子。
因为房子不是老聋子的私产,所有不正当的操作都得过了苏白这一关。
曾几何时,他们以为苏白是个小干事又怎么样?随手拿捏。
结果他们不断被罚,局子都进去了,苏白呢?不断升值就算了,到处都是人家的关系。
这……玩什么?